正是執法堂堂主,廖承宣。
遠處,看熱鬧的眾人越聚越多。
當他們看到廖承宣現身之后,不由得再度爆發出一陣激烈的議論:
“廖堂主終于現身了!這下,雄霸可真的要倒霉了!”
“雖然雄霸同樣是四品,但是他根本沒有學到什么化龍門精妙武功,不過是個野路子而已。而廖堂主可是入門幾十年,一直得到化龍門的悉心栽培,他一身武功可謂是在四品境界之內難逢敵手!”
“什么叫難逢敵手?廖堂主是同境界無敵的存在!不管是門內的四品高手還是門外武林的四品武者,就沒人能夠在他手下還能站著的,也正是如此,他才能夠擔任執法堂堂主。”
“等這雄霸吃了癟,起碼也會吸取一下這次的教訓,以后再也不敢仗著寵信就如此飛揚跋扈。畢竟這世上,可不是誰都會慣著他。”
……
在眾人眼中,廖承宣就宛如一根定海神針,只要他一出場,便能穩定大局。
正所謂人紅是非多。
門中不少人眼看梁進晉升神速,早就對他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他們早就渴望有人能夠好好收拾一番梁進,挫挫他的銳氣。
而今天,終于有人要出手了!
隨著廖承宣出現,一眾執法堂弟子也都松了一口氣,紛紛簇擁在他身后。
廖承宣視線掃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唐革,然后一揮手,立刻就有幾名弟子將唐革抬了下去。
之后,廖承宣帶著滿臉怒意看向梁進:
“雄霸,你做得未免太過了。”
顯然,廖承宣在極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梁進回應道:
“彼此彼此。”
“你既然鐵了心要招惹我,我又何必跟你客氣?”
廖承宣陰沉著臉,心中暗忖自己有些失算了。
這梁進行事太過剛猛莽撞,完全不計后果,也不在乎會造成什么影響。
可事到如今,廖承宣已然騎虎難下,不得不繼續走下去。
他開口怒喝道:
“雄霸,你今天注定在執法堂討不了好!”
“我勸你現在轉身離開,這樣或許還不至于顏面掃地。”
考慮到梁進首席弟子和監察使的身份,廖承宣最后給梁進留了一個臺階下。
梁進不屑地一笑:
“若是我不走呢?”
廖承宣聞言,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冷哼一聲:
“若是不走,那么你怎么對唐執事,我就會怎么對你。”
今天執法堂一名執事被廢了武功,若是不把這個場子找回來,以后執法堂在化龍門內超然的地位便難以維系。
正是靠著以前超然的地位,執法堂才能順利執行門規。
所以,廖承宣絕不允許這個地位有絲毫動搖。
梁進對著廖承宣隨意拱拱手,面上滿是輕蔑之色:
“我從來不走回頭路。”
“還請廖堂主,不吝賜教。”
廖承宣眼中厲芒一閃,既然這梁進鐵了心要打,那他自然會成全。
當即,廖承宣一揮手。
一眾執法堂的弟子們紛紛散開,有的跑去將執法堂大門緊緊關閉,有的則在周圍清場,嚴禁閑雜人等靠近。
而一大塊供比試較量的場地,也迅速被空了出來。
四品武者之間的大戰,波及范圍極大,可不是這些普通弟子所能參與的。
隨著一切準備就緒,廖承宣渾身氣勢節節攀升,一步步朝著梁進緩緩逼近:
“雄霸,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