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師兄,自然不是說您是閑雜人等。”
“我等一時口誤,還請首席師兄海涵。”
“只是依照門規,執法堂若無長老級別的手諭,其余弟子一律不得入內。還望首席師兄見諒。”
盡管嘴上道歉,兩人卻如同一堵墻般,牢牢地攔在門口,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梁進無奈地聳聳肩,心中暗嘆,這還真是李雪晴的一貫風格。
表面上一切都依照門規行事,實則處處故意刁難,大行官僚作風。
只要你沉不住氣,違背門規,那李雪晴便有了把柄來整治你。
“要講門規是吧?行,那我就跟你們講講。”
梁進神色威嚴,大聲說道:
“我身為監察使,代天巡狩,肩負監管門內長老級別以下所有人員的重任。”
“按照門規,我有權調查任何一人,任何一個堂口。”
“如今我收到檢舉,懷疑你們執法堂存在貪腐問題,我要進去調查,這有什么問題嗎?”
兩名弟子依舊保持著謙卑的姿態,但語氣卻十分強硬,開口問道:
“監察使大人懷疑我們執法堂存在貪腐,敢問監察使是否有證據?”
“若有證據,還請監察使出示。”
“若有人檢舉,還請監察使說出檢舉人的姓名,方可令人信服。”
他們的姿態看似謙卑,可稱呼卻從“首席師兄”變成了“監察使”,顯然已經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
梁進聞言,仰頭哈哈一笑。
隨后,他猛地揚起巴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朝著兩人抽去。
“啪!!!”
“啪!!!”
伴隨著兩聲清脆的耳光聲,兩名守門弟子的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一片黑紫之色迅速蔓延開來。
他們的嘴唇更是被這凌厲的耳光抽得炸裂開來,鮮血汩汩流出。
兩名守門弟子驚恐地捂住臉,眼中滿是畏懼地看著梁進。
梁進神色冰冷,沉聲道:
“不給你們點顏色瞧瞧,真以為我雄霸是吃干飯的?”
“監察使的證據,就憑你們兩個小小的守門弟子也配調閱?”
“檢舉人的名字,也是你們配問的?”
“你們兩個狗東西,莫非你們還想監督監察使的工作不成?!”
兩名守門弟子這才意識到剛才的問詢確實不妥,連忙連聲稱不敢。
監察使的工作,他們自然不夠格干涉。
可即便如此,他們依然堅守在門口,沉聲說道:
“執法堂自成立以來,從未有過被監察使進入調查的先例。”
“所以此事,我們確實不敢擅自做主。”
“還請監察使大人找我們堂主說明情況,只要堂主同意,我們立刻放行。”
梁進冷笑一聲,又是要去找堂主?
還真是會打太極。
看來這兩個家伙,是鐵了心要將自己攔在門外。
果然。
兩名守門弟子此時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語氣柔聲道:
“監察使大人,我倆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各自有自己的職責在身。”
“還請監察使大人高抬貴手,不要為難我們這些小人物。”
“堂主吩咐我們守在這里,我們不敢擅自放行,否則事后堂主定會狠狠責罰我們。”
“監察使大人您大人大量,麻煩您跟我們堂主通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