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進來到柳鳶身邊蹲下,問道:
“你是柳家軍后人?”
柳鳶回過頭,滿面淚水和悲戚。
她對著梁進點點頭:
“我的父親叫柳湛,乃是柳家軍統帥,曾鎮守西漠威懾斯哈哩國和黑龍王國。”
“可他卻在兩年前被朝中奸人所害,死得無法瞑目!”
“那些朝中奸人貪墨空了西漠庫銀,便設計想要讓柳家軍來頂罪。他們向敵人出賣柳家軍的行軍路線,企圖害柳家軍全軍覆沒,從而掩蓋他們貪墨的罪行。”
“他們卻沒想到柳家軍能突圍成功活著回國。”
“可那些奸人唯恐事情敗露,竟喪心病狂污蔑柳家軍叛亂,最終將我的全家和柳家軍上下六萬將士屠戮殆盡。”
“我活在這世上一日,便要為他們報仇雪恨!”
柳鳶的目光之中,呈現出刻骨的仇恨。
以至于讓她這張美麗的臉龐,變得有些猙獰。
梁進嘆息一聲。
他信柳鳶此時說的話,因為這能夠同所有一切都對得上。
只是梁進沒想到,大乾王朝竟然已經腐敗如斯。
也那怪這大乾王朝不過區區幾十年,就已經顯露亡國敗象。
他沖著云龍招招手:
“準備一下,我們要把這些石碑運送出去。”
云龍當即去安排。
梁進拍了拍柳鳶的肩膀,以示安慰。
隨后他站起身來,讓柳鳶自己靜靜。
梁進扭頭看向一眾青衣樓的弟子,此時這些青衣樓弟子還分散在大廳之中,滿面茫然若失。
看得出,這些弟子的精氣神仿佛在這一刻被抽走了。
梁進倒是不擔憂他們。
他很清楚,現在該真正憂慮的,是外頭那幫人。
梁進也不急著出去。
只要星魔海左魔使冷幽和無量明王宗牛頭明王還在這廢棄陵墓之中,他也就不擔心外頭的人會轟塌這廢棄陵墓。
即便外頭的人真的轟塌了墓道,那以梁進現在的實力也能闖出去,只是需要浪費點時間而已。
此時此刻,這里頭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梁進只想在此等待外頭形勢發生劇變。
……
洞口之處。
三大勢力的首腦們依舊圍坐在桌旁,不緊不慢地品著茶。
大雪山派掌門白秋影輕輕放下茶杯,神色淡然卻隱隱透著一絲疑慮,開口道:
“冥教主,貴派右魔使前去取茶葉,這時間似乎長得有些離譜了。”
“究竟是何等珍稀的茶葉,竟讓他耽擱至今,還不見返回?”
右魔使黑鷲領命去取茶葉,然而這一去便如石沉大海,杳無蹤跡,這著實讓白秋影心中疑竇叢生。
冥蒼梧神色未改,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不慌不忙地說道:
“白掌門何必如此急躁?”
“咱們難得有此機會齊聚于此,與其糾結這區區小事,不如商討些更具價值的大事。”
白秋影聽聞,嘴角微微上揚,冷笑一聲,正要開口追問。
陡然間,只見三大派的幾名弟子慌慌張張地從洞中沖了出來。
他們神色焦急,氣喘吁吁地向眾人稟報道:
“啟稟各位掌門!”
“那……那寶藏……竟是假的!”
“箱中只有一堆破石頭,根本不見寶藏的蹤影!”
此言一出,眾人皆如遭雷擊,瞬間愣住。
冥蒼梧原本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顫,滾燙的茶水險些濺出。
無量法王原本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白秋影更是下意識地差點站起身來。
阿依娜也不禁驚愕地張大了嘴巴,滿臉的難以置信。
此前梁進曾對她說根本沒有寶藏,可當時阿依娜只當梁進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