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刀狂這話一出,王峰主不由得變了臉色。
王峰主只感覺漠刀狂的眼神盯著自己的時候,就猶如兩把刀一樣,讓王峰主坐立難安。
她咬緊牙齒,倒是很想要跟漠刀狂過過招。
可是,她卻還是猶豫了。
在她的心中,這漠刀狂幾乎已經是同三大勢力掌門人平起平坐的絕頂高手。
尤其這漠刀狂膽敢如此直接挑釁。
恐怕……真不是泛泛之輩。
這讓王峰主面對這未知的敵人,完全沒有必勝的把握。
就連三大門派的掌門人,也都微微瞇起了眼睛。
其余的眾人,也都凝神戒備,生怕漠刀狂會忽然出手。
然而。
漠刀狂卻依然冷冷注視著王峰主,仿佛已經認準了王峰主一樣。
王峰主在這樣的注視之下,不由得感到心理壓力越來越大。
她終于忍不住開口:
“漠刀狂,我不是針對你。”
“還請你不要誤會,大游俠的威名和實力自然不用質疑。”
顯然,王峰主最終還是沒膽氣同漠刀狂過招。
漠刀狂聽到這話,冷哼一聲:
“算你識相。”
嘲諷完之后,他才坐回座位上。
王峰主則鼻子都氣得有些歪了。
梁進卻暗自好笑。
這漠刀狂別的不說,這裝腔作勢嚇唬人還是挺有一套的。
不過這小子也識趣。
眼看他已經同青衣樓捆綁在了一起,便開始忠心為青衣樓辦事。
他這種四處坑蒙拐騙的人,能夠得到一個被收編的機會,自然珍惜。
尤其,青衣樓的樓主梁進是知曉他的底細的。
就這樣的情況下,青衣樓還愿意收編漠刀狂,并且還能給漠刀狂足夠的地位和利益,這讓漠刀狂當然賣力。
此時。
王峰主卻忽然盯著梁進道:
“我針對的人,是你!孟星魂!”
“你不過區區一個五品或者四品的武者,有什么資格代表你背后的那些人來進行談判?”
“若是漠前輩來談,那我自然沒有意見。”
“可孟星魂,你不配!”
梁進心中只覺可笑。
真當自己是軟柿子啊?
他沉聲道:
“我配不配,也不是由你們大雪山派說了算。”
“要我說,你王峰主也不配坐在這張桌上。”
“怎么?王峰主似乎對我的話有異議?”
“那么,我們要不要切磋一下?”
說到最后,梁進眼底已經涌動殺意。
王峰主等得就是梁進這句話。
她當即一揮手:
“簽生死狀!”
在場都是要臉面的人,自然明面上也要按照規矩來。
他們雖然心中巴不得置梁進于死地,但是卻也要做得讓人無話可說。
那最好的辦法,就是先用言語激怒梁進,讓梁進答應比武切磋。
然后在比武之前簽訂生死狀。
那么即便在比武之中殺了梁進,也沒人會有怨言。
“取生死狀來!”
王峰主手一揮。
只見兩名大雪山派的弟子立刻取來兩張早已經準備好的生死狀,鋪在了王峰主和梁進的面前。
王峰主提筆很快在生死狀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王芝。
之后她將毛筆一扔,指向梁進面前的生死狀:
“孟星魂,到你了!”
“可不要放下了狂言,卻不敢簽字。”
“這樣,只會讓我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