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只求當寶藏重現天日那一刻,法王能夠從中取出一物交給晚輩。”
“晚輩不要任何金銀珠寶,晚輩所要的只是一塊刻錄了文字的石碑。”
梁進聽到這話,微微疑惑。
那廢棄陵墓之中,有石碑?
好像……還真有!
當初他使用【巳面】朝著廢棄陵墓之中看去時,里頭似乎是有不少石碑。
只不過那些石碑梁進也都沒當回事,只當是陵墓墓主人用于記錄生平事跡的墓碑而已。
梁進光顧著尋找寶藏去了,還真沒仔細看過那些石碑。
柳鳶繼續說道:
“法王放心,那石碑上刻錄的并非武功秘籍,也不涉及無量明王宗,只不過記錄著一些我父親的交代而已。”
“還請法王務必保留石碑完好,將其帶出給我。”
“若能如此,晚輩此生不再來叨擾法王。”
無量法王聽了,似乎已經明白柳鳶想要的是什么。
他無奈嘆道:
“執念如枷鎖,放下即解脫。”
“柳施主,你的要求老衲可以允許。”
“但老衲也希望你早日放下仇恨,從無邊苦海之中脫身而出。”
“老衲也會念經誦佛,為你超度亡父,也為你祈福。”
說完,無量法王抓起念珠,閉目誦經。
他對于外界一切不再關心,顯然已經有了送客之意。
柳鳶躬身行禮:
“多謝法王!”
說完,她轉身就朝著外頭走去。
梁進見狀,也跟隨柳鳶一同離開。
兩人一直走出了無量明王宗的營地。
雄象卻并沒有跟來。
反而兩人每走多遠,一個聲音就響起:
“兩位施主,還請留步。”
梁進和柳鳶回過頭。
只見牛頭明王走了出來。
牛頭明王滿面慈善笑容,沖著兩人雙手合十行禮。
梁進心中疑惑,不知道這牛頭明王有何打算。
只聽牛頭明王笑道:
“我宗護法尊者雄象在定風城,多虧兩位照顧。”
“貧僧在此,感謝——”
他話未說完。
忽然只聽一個聲音怒道:
“照顧個屁!”
“這賊漢子把老子打了一頓!”
“老子養了半個月,才把傷養好!”
梁進一聽這聲音,就知曉是誰來了。
果然,只見一個赤著上身胸毛茂密的惡僧扛著刀大步走了過來。
正是雄象。
柳鳶曾跟梁進說過,這雄象大概率是牛頭明王的私生子。
起初,梁進還沒當回事。
畢竟這雄象又高又壯又胖,而牛頭明王慈眉善目并且干瘦得像竹竿一樣。
這兩人的身上,明明就沒有共同點。
但是當此時此刻,雄象站在牛頭明王的身邊,梁進將兩人一對比,還真發現兩人的眉宇之間隱隱有幾分相似。
只見牛頭明王冷冷瞪了雄象一眼:
“你這不是沒死嗎?”
“孟施主教訓你,是在教你做人。”
雄象冷哼一聲,腦袋扭朝一旁。
似乎對于牛頭明王的話,他十分不屑。
牛頭明王視線轉向梁進和柳鳶,重新浮起和藹笑容:
“貧僧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兩位施主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