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淺夢好奇問道:
“你還要去找那個阿依娜啊?”
“行啊!你這家伙,不成親卻整天招惹勾搭美人,夠瀟灑呀!”
原本正要離開的梁進,聽到這話,不禁停下腳步。
他好奇問道:
“你認識阿依娜?”
米淺夢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點頭:
“不就是斯哈哩國那個大奸臣的女兒嘛!”
“但凡常去斯哈哩國的人,都認識她。”
梁進聞言,頗感意外:
“大奸臣?”
米淺夢重重地點點頭:
“嗯!你竟然不知道?”
“她爹叫別克托別,可是斯哈哩國最大的諸侯。”
“這家伙仗著自己兵強馬壯,常年把持朝政,連斯哈哩國年僅八歲的小國王和太后都非常怕他。”
“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的,這不是大奸臣是什么?”
梁進聽到這兒,心中恍然。
難怪阿依娜口氣那般大,原來是因為她爹是位權重一時的權臣。
如此一來,梁進不禁有些心動。
倘若阿依娜真能代表她爹,那便等同于能代表整個斯哈哩國。
屆時,阿依娜給出的條件說不定真能兌現。
就在此時。
只聽得一個聲音如炸雷般在營地炸響:
“里面的人聽好了!”
“把我星魔海的弟子毫發無損地送出來!”
“否則,我定要踏平此地!”
這聲音內力雄渾,響徹整個營地,顯然說話之人內功極為深厚。
且聽聲音,似乎是一名女子。
米淺夢聽到這話,無奈地將手中瓜子殼一扔,嘆道:
“完了,還是被家里人發現了。”
“看來我只能回去了,再不走,怕是要拖累你們了。”
說著,她意興闌珊地站起身,沖梁進說道:
“你這人還挺不錯的。”
“以后在江湖上要是有事,報我米淺夢的名字,管用!”
梁進身為主人也該送客,他便陪著她往外走。
二人來到營地外。
只見黑夜之中,一名黑袍女子靜靜佇立。
女子看上去年近四十,面龐白皙得近乎蒼白,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她身著一襲黑色長袍,宛如潑墨,邊緣繡著的殷紅符文,恰似凝血,在微光中詭譎閃爍,仿若以鮮血書寫的禁忌咒文,散發著神秘而危險的氣息。
腰間束著一條鑲嵌骷髏頭的烏金腰帶,骷髏空洞的眼眶里,幽綠光芒若隱若現,仿佛在窺探著世間生靈的魂魄。
整個人恰似一朵在暗夜中搖曳的曼陀羅。
負責營地守衛工作的云龍早已如臨大敵。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這名女子的可怖之處。
尤其是那股邪惡的氣勢,令僅有五品境界的他,從心底涌起一陣深深的恐懼。
盡管女子孤身一人,可云龍竟連動手的勇氣都難以升起。
直至梁進出現,云龍才如釋重負,緩緩退到梁進身旁。
梁進將米淺夢送至營地門口,米淺夢便獨自走出營地。
看到米淺夢安然無恙,黑袍女子面上的寒意稍稍消散了幾分。
而米淺夢在面對這名黑袍女子時,垂頭喪氣,宛如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娘……”
她低聲喚道。
黑袍女子嗔怒道:
“讓你嫁人,你就到處亂跑,真是平時把你給慣壞了!”
“那呼衍磾有什么不好?年輕英俊,并且有權有勢。”
“你嫁給他,日后便是黑龍王國的貴族夫人!”
“我們星魔海與黑龍王國貴族向來有聯姻的習俗,根本不會委屈了你。”
米淺夢嘟著嘴,一聲不吭,卻滿臉寫著叛逆。
梁進聽到這兒,不禁聳聳肩。
原來這黑袍女人是在逼米淺夢去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