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內。
在寬闊的帳篷中,奴隸們端來了美酒和吃食。
漠刀狂猶如餓死鬼投胎一樣,看到那些食物和酒水就撲了上去狼吞虎咽,仿佛對于這個世界的一切事情都不管不顧,滿心只想滿足自己的饑渴之欲。
梁進坐在主座,阿依娜、哈剛和赤鬼力則坐在一旁。
“孟老板,我們需要雇傭你。”
高大魁梧赤鬼力站了起來,昂聲開口:
“不管花多少金子,我們都給得起!”
他的聲音猶如洪鐘,格外震耳。
梁進笑笑,自顧喝了一口葡萄酒。
他沒有任何回答。
阿依娜踢了赤鬼力一腳:
“滾開!”
赤鬼力聞言,只能急忙退朝一旁。
如今阿依娜才是頭。
而現在也不是在定風城的青衣樓里,怎么也輪不到赤鬼力這樣一個護衛來談。
再加上梁進今夜展現出的恐怖實力,這樣的高手豈是一句簡單的雇傭就能夠雇傭到的?
當即阿依娜說道:
“孟老板出手救了我們。”
“這個恩情,我們記在心里。”
梁進無奈,微微搖頭。
誰要你記在心里了?
就不能實際拿出來報答嗎?
阿依娜也知曉梁進不滿意,只能無奈道:
“我們這次出來并沒有帶什么珍寶,就這兩袋金子你也看不上。”
“但你要相信我們,我阿依娜說話從來算數!”
說到這里,阿依娜一腳將身前的桌案蹬開。
隨后她拉下自己的衣襟,一條光潔的胳膊從領口伸了出來,手按在了她的膝蓋上。
她的另一只手伸向背后,抽出背上的彎刀。
只見她用彎刀在她飽滿圓潤的肩頭上用力一割。
一道深深刀傷,立刻出現在了肩頭上。
鮮血從傷口涌出,順著她那小麥色的細膩肌膚流淌下來。
可阿依娜卻眉頭都步驟一下。
在身上留疤,這是斯哈哩國人鄭重發誓的方式。
只要這道傷疤還留在自己身上,那么這個誓言就永遠有效。
梁進終于放下酒杯,開口問道:
“阿依娜姑娘,我可以問問,你們千里迢迢從斯哈哩國跑來這藏風谷,難道是為了這里的寶藏嗎?”
聽到這話,阿依娜哈哈大笑起來。
赤鬼力和哈剛也在發笑。
末了,阿依娜才開口說道:
“我阿依娜從來不缺金子,沒必要跑這么遠來找金子。”
“我也不騙你,我們來這里是為了看看黑龍王國的那幫人想要干什么?”
梁進聞言眉頭一皺。
又是黑龍王國。
當初蒼都就說過,他此行最大的敵人就是黑龍王國的屠邪王。
從皇宮內被盜走的西漠兵部布防圖和其中的藏寶圖,也都是要送到黑龍王國。
難道說,這一切幕后的主使都是黑龍王國?
果然。
只聽阿依娜說道:
“那黑龍王國的屠邪王派人從大乾盜走藏寶圖,然后用來在西漠宣揚寶藏的事情,從而把所有人都吸引到這藏風谷。”
“甚至屠邪王還對西漠三大勢力的首腦許下承諾,誰能得到寶藏,就全力支持誰在西漠建國。”
梁進聽到這話,身子不由得坐直起來。
建國?!!!
一瞬間,他不由得明白過來。
難怪三大勢力的首腦都齊聚這藏風谷。
原來他們并不是僅僅為了寶藏,而是為了更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