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阿依娜已經趁機發難,手中彎刀如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呼衍磾的胸口狠狠砍去。
呼衍磾飛速后退只余,只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傳來,仿佛被一把熾熱的烙鐵狠狠燙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垂下頭,只見自己胸口的衣襟已被阿依娜的彎刀砍破,布料如蝴蝶般紛飛飄落,就連他的胸膛上也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鮮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
也幸虧他退得快,這一刀只造成了皮肉之傷。
若是他退慢一點,恐怕連胸骨都要被劈開,性命堪憂。
“好狠毒的娘們!”
呼衍磾一張陰鷙的臉,因憤怒和疼痛而變得更加扭曲猙獰,如同一頭受傷的野獸。
他充滿怨毒地盯著阿依娜,那眼神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面上殺機如洶涌的潮水般不斷涌動。
阿依娜手持彎刀,俏臉上滿是不屑與傲然,冷聲道:
“呼衍磾,你這堂堂四品巔峰的武者,居然還會被我這五品武者所傷。”
“看來,你也不過是一個徒有虛名的廢物而已!”
她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阿依娜這一生,最瞧不起的就是你這種廢物男人!”
呼衍磾被砍傷身軀,又被這一番羞辱刺傷到了心靈,這讓他瞬間惱羞成怒,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狂獅。
他之前存心要馴服阿依娜,所以才一直沒有下死手。
否則區區一個五品武者,又怎會有機會傷到他?
這一刻,呼衍磾是真的憤怒到極點。
他雙眼通紅,提著雙爪,一步一步地朝著阿依娜緩緩逼近,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塵土飛揚,嘴里發出低沉的咆哮:
“在我們黑龍王國,桀驁難馴的烈馬只有一個下場。”
“那就是——死!”
說著,呼衍磾身上的殺意如實質般彌漫開來,他高高舉起雙爪,朝著阿依娜狠狠撲去,誓要將她置于死地。
突然。
“叮鈴鈴!”
一陣駝鈴聲忽然傳來。
在這夜間的戈壁灘上,這駝鈴聲格外突兀。
只見一匹駱駝托著一個人緩緩而來,出現在了附近。
等近了眾人也終于看清楚。
那是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他頭發和胡須都很長,看上去一臉倦容,一頭曲卷的長發都幾乎凝結成塊了。
渾身風塵仆仆。
他身穿臟兮兮的狼皮大衣,腰間系刀,手持一桿旗子。
旗子破破爛爛的,上面隱隱可以看到一把尖刀的圖案。
這人忽然的出現,仿佛產生了某種奇特的效應。
原本正在激戰的雙方,竟然不約而同地互相撤離,如臨大敵。
哈剛和赤鬼力護在了阿依娜的身邊。
呼衍磾的一幫手下也同樣迅速脫離戰斗,返回到了呼衍磾的身邊。
呼衍磾滿面詫異,不由得質問手下:
“你們干什么?”
“不就來了一個叫花子嗎?有必要這么緊張?”
“真是大驚小怪,去個人擺平他就行了!”
對于出現的這個持旗男子,呼衍磾可是一點都不看在眼里。
因為他能夠清晰感受到對方的氣息,不過區區九品而已。
雖然不知道這名男子出現在此的目的,但九品武者在他眼中,猶如一只螞蟻一樣。
一個指頭就可以按死!
可誰知。
手下人卻一臉緊張,低聲說道:
“呼衍磾,這個人他……”
“他很像是一個人!”
過度的緊張,使得手下人聲音都有些止不住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