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決斗雙方的就緒,意味著這一場萬眾矚目的大戰很快就要開始!
而這個時候。
在眾人的注意力皆被吸引之際,竟無人留意到,軒河之上,又有兩條船悄然駛來。
當先一艘雙層大船的甲板上,一名少女柳眉倒豎,滿臉怒容,她咬牙切齒地嗔道:
“那個不知死活的混賬,竟敢把本宮的船弄沉。”
“此仇不報,本宮顏面何存?!”
這少女,正是康寧公主趙惜靈。
此刻,她已換下了象征尊貴身份的鳳服,身著一身雖依舊華貴卻稍顯低調的衣裝。
乍看之下,宛如一名尋常的富家千金。
誰能料到,他們竟更換船只,緊追而來。
當趙惜靈一行乘船抵達之時,正巧望見遠方黃土崗上,梁進已然踏入現場。
見狀,趙惜靈嘴角微微上揚,滿意地說道:
“還好趕上了,這場好戲,這才剛剛開場。”
“丁峰,速令船靠岸!”
站在趙惜靈身后的,一位是身著富家翁服飾的老者,正是曹賢;另一位被喚作丁峰的,便是此前與梁進大戰過的侍衛,此刻他也換上了便裝。
那侍衛丁峰聽聞公主吩咐,當即朝著船夫揮了揮手。船夫會意,熟練地操控著大船,緩緩朝著岸邊靠攏。
丁峰神色冷峻,沉聲說道:
“殿下,這大賢良師膽大包天,竟敢擊沉殿下的鳳船,險些讓殿下落入水中,實在罪不可赦。”
“是否即刻將他拿下,以正國法?”
趙惜靈聽聞,不屑地冷哼一聲,反問道:
“你自問打得過他嗎?”
丁峰一聽,臉上閃過一絲不忿之色。
昨日與梁進的對決,他確實敗下陣來,但他心中著實不服。
當時,他因時刻顧慮公主的安危,諸多招式皆有所保留,束手束腳。
若能放開手腳全力一戰,他堅信自己絕非如此輕易便會落敗。
“若有曹公公相助,屬下有信心取他性命!”
丁峰最終,咬著牙沉聲說道。
自昨日戰敗后,他便一直在療傷。
所幸,他身上攜帶的珍貴療傷藥甚多,經過一番調養,如今傷勢已痊愈九成。
這也讓他重新找回了自信。
趙惜靈白了他一眼,數落道:
“就知道喊打喊殺,真是沒腦子。”
“本宮長這么大,他可是頭一個敢對本宮無禮,還絲毫不懼本宮身份之人。”
“如此有趣之人,當然要留著慢慢消遣,怎能輕易殺了他?”
丁峰雖心中滿是不甘,但也只能乖乖閉嘴。
曹賢面上依舊掛著微笑,心中卻暗自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位康寧公主,玩性實在太大。
她明知敏州正遭受瘟疫侵襲,卻執意不顧眾人阻攔,前來敏州游玩,結果不慎感染了瘟疫。
若不是大賢良師身懷符水祛瘟之術,恐怕不僅公主性命難保,他曹賢、丁峰以及一眾隨行人員,都得跟著陪葬。
可又有什么辦法呢?
皇上就這一根獨苗,公主自幼受盡寵愛,驕橫任性慣了,根本無人能管得住她。
曹賢不禁暗自感嘆,自己此次隨行,當真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舍命相隨了。
此時,卻見康寧公主趙惜靈眼中又閃過一抹濃濃的怒意,決然道:
“雖說本宮饒那大賢良師一命,但也絕不能讓他好過!”
“他竟敢弄沉本宮的船,此仇本宮定要討回!”
“他不是想決斗獲勝嗎?想借此揚名立萬嗎?”
“丁峰、曹賢,你們二人聽好了,此番決斗,絕不能讓他贏!”
“本宮要讓他輸,還要輸得慘,讓他在全天下人面前丟盡臉!”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