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只見九宮真人猛地從蒲團上站了起來。
他身形雖略顯佝僂,但動作卻極為敏捷。
只見他指著梁進怒道:
“呔!如此欺世盜名之輩,也敢在本真人面前出現?!”
“若是還知廉恥,就速速給本真人賠罪退下!”
“否則,亂棍打出!”
曹賢饒有興趣,猶如看戲一樣靜觀事態發展,他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游移。
沐木則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自顧站在一旁。他雙手抱胸,微微抬頭,看著大堂的天花板,似乎在欣賞著上面的藻井圖案。
梁進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大堂中回蕩。
他笑了一陣,正當眾人疑惑之時,只見他臉上猛地一沉,指著九宮真人就怒道:
“豎子休得血口噴人!”
“你自為那竊人珠璣之鼠輩,行偷盜茍且之事,反倒厚顏無恥先來誣我欺世盜名?你真乃罔顧廉恥、顛倒黑白之徒!”
“你之惡行,恰似那暗夜魑魅,見不得光明,只敢在陰溝里興風作浪,妄圖以這腌臜手段陷我于不義。殊不知天理昭昭,公道自在人心,汝之舉不過是跳梁小丑之鬧劇,徒增笑耳!”
“你素日行徑本就寡廉鮮恥,常剽竊他人之符水,如今卻倒打一耙,真乃無恥之尤。恰似那廁中蛆蟲,污臭之地尚不能滿其欲,竟欲攀污我太平道之清名。”
“你當速閉你之臭口,莫要再行此等令人不齒之事,否則,天譴必臨你身,使你為萬人唾棄,遺臭萬年!”
這九宮真人既然顛倒黑白,蠻不講理。
那梁進自然也不必和他講理。
跟這種存心害人的家伙再講理都沒有用。
罵就完了!
若是論罵人,梁進也不會客氣。
他這一番火力全開,罵得那九宮真人老臉通紅。
他的罵聲帶上內力,甚至能夠震得那九宮真人腦袋嗡嗡作響,呼吸困難,一時之間難以穩定思緒。
九宮真人只覺得耳邊如雷鳴般炸響,氣血上涌,身體微微搖晃。
等梁進罵完,在看那九宮真人已經氣得渾身顫抖,幾乎快要噴出血來一樣。
顯然這九宮真人平日里在敏州城地位很高,備受推崇,還從來沒有人這樣對他喝罵過。
就在九宮真人緩過神來,打算反擊的時候。
突然!
只見大堂外一群人走了進來。
這群人的出現,打斷了梁進和九宮真人的罵戰。
只見這些人一個個身穿官服,顯然都是敏州的主要官員。
其中有府衙的知府、有軍營的守備、有六扇門統領等等。
這么一群官員進入了大堂之中,同眾人見面之后。
那知府作為代表,希望三人竭盡全力,能夠將病人的病治好。
看得出這些官員對這次的治病十分重視。
雖然他們口中沒有說病人是誰,但是卻也知曉病人的身份一定十分高貴,并且身份不便透露。
尤其那眼神中隱隱有著一絲憂慮與焦急,仿佛病人的安危關乎著他們的命運。
官員們剛簡單說完,就轉身離開。
沐木終于忍不住了,向曹賢詢問道:
“曹公公,請問我們什么時候能夠開始治病?”
“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
梁進也開口道:
“今晚之前,我也必須得離開。”
明天梁進還要和人決斗呢。
天黑之前不上船返回的話,只會錯過時間。
只有那九宮真人重新坐回蒲團上,閉目打坐。
他本就是住在這敏州城中,倒是一點不急。
曹賢呵呵笑道:
“兩位急切的心情我能理解,但還請兩位在此稍候。”
“我去了解一下情況,再來跟兩位細說。”
說著,曹賢也要離開。
但他走了兩步之后,似乎記起什么重要的事情,又急忙折返回來對三人叮囑:
“對了,還請三位就在這大堂之中靜候就行,千萬不要亂跑。”
“這地方規矩多,亂闖是會惹來麻煩的。”
曹賢說完這話之后,才轉身離去。
可誰料,他這一走就半天再也沒有出現。
時間不短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