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道,真有那么危險?”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太平道也沒敢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怎么在趙保口中,就成了龍潭虎穴一樣。
趙保嘆道:
“進哥,太平道的事情你不懂。”
“但是我這陣子可是在緝事廠里認真分析過太平道的情報。”
“那太平道,可是天生反骨!”
“他們不敬朝廷,不畏王法。在青州城甚至公然同守備大軍和六扇門對峙,更是肆無忌憚屠滅楊家滿門,洗劫財物。”
“而青州之中,上到官府,下到民間,各行各業,各城各縣,全都是太平道的眼線。甚至青州附近的州,也廣布太平道信徒。”
“尤其那大賢良師,此人不僅來歷神秘,其武功更是深不可測。并且他生性殘忍,又足智多謀,極其擅長蠱惑人心。”
“他麾下強者,一個個嗜殺成性,悍不畏死,被洗腦得對大賢良師死心塌地。”
“這太平道就是一個兇惡之地,想要潛伏調查這種組織的罪證,簡直就是誰去誰死。”
趙保說完,一臉苦楚無奈。
梁進卻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這緝事廠的情報里頭,把太平道說得如此不堪,如此兇惡的嗎?
不過梁進仔細想想。
這情報也挺準確的。
太平道,確實也做過這些事情,也擁有相應的能量。
這……
梁進也不由得干咳兩聲:
“趙保,沒事的。”
“我相信你此行不僅會順順利利,并且還會平安歸來。”
在青州地盤上,梁進自然能保趙保無事。
趙保卻只當梁進在安慰自己。
梁進每日在皇宮站崗,對外界之事知之甚少。
更何況青州相隔千里,那太平道的事情梁進又怎么會知道?
于是趙保也只能自己一個人喝了一陣悶酒,然后起身告辭。
“進哥,明天我就走了。”
“今天這一見,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面。”
“如果我真出了什么事,不用為我報仇。”
“還請你幫我……一定要照顧好小蓮!”
趙保眼看酒已經喝光,于是起身告辭。
看到趙保離開之后,梁進終于忍不了強壓的笑意了。
他一邊笑著一邊喝酒,無奈直搖頭。
不過想想也是。
緝事廠的做事風格,就是對體制內的官吏百姓重拳出擊,對敢于反叛或者敢于鬧事的組織勢力畏畏懼懼。
畢竟緝事廠的人,一個個都金貴得很,自然惜身。
他們的職責也是替皇帝監察百官,收集情報,調查案件。
畢竟他們不是去正面戰場拼殺的軍人。
他們擅長玩權謀,而不擅長去應對叛亂。
像蒼都那樣,能夠帶人去國外深入西漠調查案件的人,畢竟是少數。
大部分就猶如趙保所說,看到難辦危險的差事,就推脫強壓給趙保這樣缺乏背景的新人。
只是這一下。
梁進也難免要仔細想想,如何能夠讓趙保立下點功勞帶回去,好讓他不至于太受韓貴妃和緝事廠的苛責。
之后,梁進還是認認真真將飯菜都吃完。
他不太習慣浪費。
吃完之后,梁進才起身離開醉風樓。
他來到繁華的大街逛了逛,享受一下這難得的休假時光。
一路上,梁進居然看到街邊出現了一隊頭戴黃巾的人。
他們四處宣揚太平道,傳授《太平經》。
上一次休假,梁進還只看到了一個太平道的人。
而如今,居然看到了十多個。
若是算是他沒看到的,恐怕會更多。
顯然這些日子,太平道在京城里頭也有了不錯的發展。
這也讓梁進暗暗決定,一定要早點在京城之中確定太平道的負責人,建立太平道的分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