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梁進不再猶豫,一拳朝著地面重重轟去。
“嘭!!!”
一聲巨響,震得墓室都快要坍塌。
而地板,也被梁進一拳轟出一個大坑。
他手一揮,帶走煙塵濁氣,隨后跳入了大坑之中。
這里居然是一間同上方一模一樣的密室。
而在石壁上,也刻著一片墓志銘:
“魔音初響,江湖為之嘩然。非悠揚之天籟,亦非寧靜之梵音,而是能透人心,挑動欲望的魔性旋律。他以音律為箭,以旋律為網,每一音每一律,皆能勾起人心最深處的貪婪與恐懼。或詭譎如暗夜低語,誘人墮落;或狂熱如烈焰燎原,引人走向毀滅。世人皆懼,聞魔音一曲,如墜深淵,因其不僅亂人心智,更誘人步入歧途。
然而,魔音之路,亦非無因之果。有人視其為魔頭再世,以音律為禍,荼毒生靈。魔音魔尊,心藏烈火,以音律為矛,刺破虛偽,揭示暗面,致使武林大亂,死傷無數。
在其狂妄之時,魔音魔尊曾于月黑之夜,于斷崖之巔,以一曲《亂序》震撼江湖。音波所至,風起云涌,生靈顫抖,仿佛能撕裂時空束縛,喚醒潛藏在人心之獸性。此曲一出,四海之內,無不震動,魔音之名,從此與恐懼同在,成為武林中的禁忌。
然而,魔音魔尊的最終歸宿,卻是自我毀滅的深淵。在無數次以音律挑戰武林,掀起腥風血雨之后,他于一處荒涼之地,以一曲《終焉》作為告別,將自己的一生,連同那扭曲的旋律,一同埋葬于無盡的黑暗之中。
今,魔音魔尊雖已消逝,但其留下的陰影,卻如同那難以抹去的印記,永遠鐫刻在武林的記憶中。墓碑之下,似乎仍有詭譎之音回蕩,那是他對這片江湖最后的嘲笑,也是對后來者的警示:在這片被欲望與權力籠罩的江湖中,每一次對傳統的挑戰,都可能成為自我毀滅的開始。”
梁進看完,迷惑地看向墓室中的棺木。
這玩什么呢?
兩篇墓志銘,似乎寫了一正一邪的兩個人。
莫非這所謂的“魔音”,是兩個人的共稱?
但這也不對,系統情報里說的很清楚,魔音只有一個,叫做岳雪楓。
“難道是人格分裂?”
梁進當即拍碎這間墓室的棺木,朝著里頭一看。
果然。
這口棺材里頭并沒有骸骨,有的只有一本秘籍和一把古琴。
“不愧是玩藝術的,連死了都要搞得這么文藝。”
梁進感嘆完之后,自然毫不猶豫也將這二者給收走。
隨后,他戴著【巳面】朝著四周看了一眼,確定這里真的沒有了隱藏的暗格的和寶物之后,這才準備離開。
“給后來者留點字吧。”
“那家伙追我這么久,不給他留點指引實在說不過去。”
梁進心中忽然一動,于是用手指在墓室之中刻下一些文字,在經過一些簡單的做舊處理,隨后才飛身離開。
……
而當梁進離開麻石灣沒一陣之后,只見一道人影也從天降落。
同時,遠處還有大批的武者也在迅速朝著這邊趕來。
從天而降的人影不是旁人,正是一直追趕梁進的鄒詞風。
他此時的臉色很是難看。
他號稱東州第一高手,自詡輕功冠絕東州。
而如今,他追一個神秘高手追了半個晚上,卻竟然沒能將其給留下。
如今他也不得不面臨一個問題。
那就是還要不要繼續追下去?
這追吧,若是比拼內力消耗到最后或許可能追得上,其中畢竟充滿諸多變數,以至于連鄒詞風都只感覺沒有必勝把握。
這不追吧,面對后頭那幫人豈不是顏面無存?
正當他還在猶豫的時候。
那群武林高手也跑了過來,他們氣喘吁吁問道:
“鄒老,您和那高手較量的結局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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