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畢書劈頭蓋臉一通罵，罵得郭晨臉都綠了。
郭胖子氣急敗壞，直跳腳道：“放屁！你才是二鬼子！你這是民粹！”
“粹你媽粹！我要是民粹你就是民渣！人民群眾中的渣滓！知識分子里的敗類！網絡傳播領域的垃圾！王八蛋！畜生！禽獸！寄生蟲！”
“夠了！”呂學謙拍案怒吼。
可寧畢書完全不吃這套，瞬間反吼回去：“不夠！弘揚時代正氣，懲奸除惡，永遠不夠！永遠在路上！”吼完后，還死死看著呂學謙，一臉的正義凜然。
呂學謙呆住了。
房間里的所有人，全都呆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呂學謙才吐出一口氣，無力道：“寧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樣？你到底是來找茬的，還是真來跟我們談正事的？”
寧畢書道：“我當然是來談正事的，錢就放在這里，想不想拿，看你們。”
說著打開手機上的股票應用，調出自己的總資產，把手機扔在桌上。
呂學謙、穆善明、郭晨和葉景陽四個人，齊刷刷低頭看去。寧畢書賬面上那火紅的數字，頓時晃得他們四雙眼睛，全都不由自主地發亮。
“xx傳媒……”穆善明輕聲道。
寧畢書一笑，說道：“對，就是《哪抓2》的投資方之一，別說哥們兒小氣，不帶你們發財，消息我是放在這兒了，你們愛買不買，反正我是已經梭哈了。”
郭胖子瞬間恍然大悟，高聲激動道：“哦~！難怪你小子罵我罵這么兇！敢情戳到你肺管子了是吧？你踏馬還想拿這東西跟我賭！就《哪抓2》那爛電影，這家公司等著過完年股價腰斬吧！傻逼才跟你賭！傻逼才去看《哪抓2》！”
“你閉嘴！”呂學謙突然勃然大怒。
郭晨卻急道：“呂總，呂老師！你別信他啊！這電影真不行！我親自去看過的！就是抄襲日本動漫，給小孩子看的！它股價漲不起來的！”
“你是不是傻？”穆善明忙拉住他，然后看一眼寧畢書，掩耳盜鈴地壓低聲音說，“票房不好，那不是對我們更有利？”
“穆律師說得對。”寧畢書也緩和下來，看著呂學謙道，“呂總，郭律師說這部電影垃圾，票房肯定不行，我說這電影肯定行，票房肯定高。
現在我跟你們打這個賭，《哪抓2》票房破百億，算我贏，《哪抓2》票房不破百億，這股票你們拿走。郭律師既然這么篤定電影垃圾，這白送的錢，你們真不要嗎？”
呂學謙沉默了幾秒，點頭道：“當然要，可還是那句話，律所的股份不行。”
寧畢書道：“那可以拿別的東西換，你還有其他的產業嗎？”
“有。”呂學謙很干脆道，“如果寧先生愿意，我們名下還有一家咨詢公司。專門負責給律所輸送業務。雖然看起來是一家空殼，但實際上，謙明咨詢每年給我們公司輸送的業務，至少占律所每年業務數量的八成左右，而且和和塵律所完全沒有股份關聯。我可以拿出10%的股份作為賭注。這個條件，寧先生您接受嗎？”
說完，神情很認真地看著寧畢書。
《哪抓2》票房破百億，在呂學謙看來，是根本不可能的。
要知道現在的國內票房影史第二，也才60億不到。在呂學謙想來，這幾乎就已經是中國內地票房的潛力極限。
而且去年2024年的票房成績有多拉胯，更是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