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琛主要是向我訴苦,說公司現在經營多么不容易,籌集任務酬金有些困難,但他再三保證,一定能在期限之前,把剩余的尾款付清。”
“對了,他還是不死心,拐彎抹角地打聽我們組織的情況,想套我的話。”
“會長您放心,我嘴巴嚴實得很,就跟他打太極,讓他自己猜去。”
“這些還算正常,離譜的是,到了中午設宴款待我的時候,陳琛忽然唉聲嘆氣,說自己打拼多年,身邊連一個貼心人都沒有。”
“然后,他提出了一個巨扯的要求……”
瀟灑說到這里,似乎覺得下面的話有些太離譜,不禁停頓了一下。
“什么要求?”
方誠平靜地問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瀟灑聲音再次響起,語氣變得十分古怪:
“他……要認我做干兒子。”
這話一出,車內的空氣好像也安靜了兩秒。
方誠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淡淡地問:
“他好像大不了你幾歲吧?”
“我也覺得他好像在占我便宜。”
瀟灑的聲音透著一絲尷尬:
“那家伙就比我大七、八歲而已,想不出這一趟,居然要當我的爹……”
“他還信誓旦旦地說,只要我答應,就全力培養我,讓我當赤虎幫的‘太子’,成為下一任幫主。”
“會長,我總感覺他說得很玄乎,像在畫大餅,可能有什么陰謀詭計……”
方誠略一思索。
瀟灑本身并沒有什么利用價值,值得陳琛如此下血本。
這么做的用意,無非是想通過拉攏瀟灑,來接近自己這個神秘的殺手,以及背后所謂的“組織”。
但是,這個價碼開得確實有些大了。
赤虎幫的“太子”?
方誠頗為無語,沉吟片刻后,吩咐道:
“這種事,你自己做決定,只要最終符合組織的利益,你平時行動盡管可以靈活一些。”
瀟灑聞言,隨即小心翼翼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會長,我也是這么想的,管他真心假意,這老小子既然主動把梯子遞過來,我不妨就順著爬上去看看。”
“如果能進到他們的核心圈子,說不定真能挖出點關于那個諾亞組織的猛料。”
“就算他想玩花樣,我在他身邊,也好過在外面瞎猜,總能提前防備。”
“行,你看著辦。”
方誠贊許了他的思路,同時提醒道:
“關鍵是保持清醒,不要被陳琛這只老狐貍的糖衣炮彈迷惑了心智。”
“會長,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瀟灑語氣頓時無比堅定:
“我瀟灑是誰的人,心里門清,我的忠誠,永遠只屬于會長您一個人!”
再次抓住機會,狠狠表達了一番忠心后,瀟灑接著又道:
“還有,陳琛說大概四月一號能把尾款籌齊,到時候這筆錢,我怎么交給您?”
“過幾天我會去找你,到時候再說。”
“好嘞,我等您。”
聽到能夠和會長親自見面,瀟灑回復的嗓音不禁透著一絲激動。
電話掛斷。
周秀妹眨著那雙清亮的大眼睛,好奇地問:
“誠哥,你現在真的在做大生意啊?”
方誠笑了笑,隨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