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龐大的跨國組織,他們必然會派遣更多、更強的高手繼續調查情況。
到時候自己面對的,只會是無窮無盡的追殺。
以一人之力對抗一個勢力龐大的組織,方誠縱然再自信,也不覺得目前的自己能夠做得到。
要么,繼續低調蟄伏下去,制造更多的煙霧彈,迷惑敵人的視線,拖延時間。
比如,刻意引導他們將注意力集中在虛構的“馬東赫背后的組織”上。
但這樣又太過被動,始終處于被追查的陰影之下,風險難以掌控。
眼中兇光一閃,方誠猛地又揮出一拳,幾百公斤重的沙袋再次高高蕩起,鐵架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不管怎么樣!
必須趁著自己的底細還沒被完全摸清之前,盡可能地將潛在的威脅解決掉一部分,至少也要把水攪渾。
“拖延的時間越長,我就能變得越強,越能掌控主動權!”
方誠眉頭緊擰,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小方,今天火氣挺大啊?”
一個略帶關切的聲音,忽然傳入耳中。
方誠停下動作,轉過頭,看到教練徐茂才正站在不遠處,手里拿著毛巾和礦泉水。
徐茂才看著微微喘息、渾身是汗的方誠,又瞧了眼那被揍得快要散架的沙袋,問道:
“遇到什么煩心事了?跟我說說,別一個人憋著。”
“沒事,徐教練。”
方誠隨口應付道,接過對方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汗,臉龐擠出微笑:
“就是家長里短的瑣事,稍微鍛煉下,活動活動筋骨,心情就開朗許多。”
徐茂才點點頭,似乎頗為感同身受:
“人生在世,誰還沒點煩心事呢,運動確實是最好的解壓方式,出一身汗,什么煩惱都能暫時拋到腦后。”
“是啊。”
方誠笑著喝了口礦泉水,附和了一句。
兩人說話間,方誠注意到徐茂才的眉宇間似乎也帶著一絲愁緒,心中想起徐浩的事情,便順勢問道:
“徐教練,你最近見過徐浩嗎?”
聽方誠提到兒子,徐茂才臉上的笑容頓時黯淡幾分,嘆了口氣,眼神復雜:
“見了,前兩天突然來找我,我還以為他終于肯認我這個爹了,結果……”
徐茂才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痛心。
“去年那段時間,本來以為他遭了意外,我和他媽差點崩潰。”
“現在人回來了,雖然是好事,可還是老樣子,跟那幫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我說了他幾句,脾氣比我還大,根本管不了。”
知道自家那點事估計早在俱樂部里傳開了,他倒沒有難為情地隱瞞,反而像是找到傾訴者一樣,念叨起徐浩因為父母離婚的事情,導致從小到大叛逆的經歷。
方誠耐心聽著,更加了解徐浩這個人的過往與性格,隨后安慰了幾句
“年輕人都有叛逆期,等他再成熟些,就會明白父母的苦心。徐教練你別太自責,我看徐浩本質不壞,就是需要有人正確引導,以后我幫你調教調教。”
徐茂才只當他是隨口玩笑,笑著搖了搖頭,并未當真。
兩人又簡單聊了會俱樂部近期的工作安排,便各自道別。
方誠瞧了眼面板浮現的幾條提示信息。
【拳擊經驗+1】
【散打經驗+2】
【泰拳經驗+2】
隨即活動了下略微發酸的肩膀,先去更衣室沖了個熱水澡。
洗完澡,換好干凈衣服,本打算去三樓的音樂培訓中心。
剛走出場館大門,卻看見穿著碎花連衣裙的周秀妹正背著吉他盒,安靜地站在門口等候。
看到方誠走出來,她臉上立刻綻放出甜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