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聞言，只是笑了笑。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崖頂上的才是大頭。
老黃可還帶著黃鼠狼群在崖頂上忙活呢，那上面的黃精，品質更高，個頭更大，價值也更高，陳陽自然是優先讓它們采上面的。
旁邊這堆，只有一小部分是他自己挖的，剩下的都是黃鼠狼群最開始的勞動成果。
當然，陳陽不說，黃燦也不知道。
他也上不去崖頂，更不可能知道崖頂的情況。
“這還比個錘子。”
黃燦有些泄氣，把背簍卸了下來，看了看時間，都快中午了，便把早上準備的飯盒拿了出來。
補充點體力，吃完再接著干。
“陳陽，你有沒有發現，這片林子，有點陰秋秋的？”兩人吃著午飯，黃燦四下里瞅了瞅，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有點。”
陳陽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
他想說，你旁邊靠著的，是一座尸山啊，那么多雙眼睛盯著你，能不陰秋秋的么？
“你也這么覺著是吧？”
黃燦神神叨叨，“我剛剛一個人在那邊，挖著挖著，就感覺心里頭有點發毛……”
他抬頭看了看，指了指崖頂，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樣，“我好像聽到這上面有什么動靜，陳陽，別是有什么山精野鬼吧……”
“大白天的，想什么呢？”
陳陽搖了搖頭，不以為意。
這家伙，似乎聽力好使了許多，崖上的動靜，不就是黃鼠狼群搞出來的么，隔這么遠都能聽到。
黃燦索然。
這段時間，他也經歷不少，陳陽也給他科普過一些盤山秘聞，他聽過之后，難免幻想帶入。
他又抬頭看了看崖頂，隱隱約約，偶爾確實會飄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他可以確定不是幻聽，心中不免好奇。
但好奇歸好奇，這山崖太陡太險了，他壓根就上不去，也就只能在崖下轉轉。
午飯后，休息了一會兒，陳陽拍了拍腿，站了起來，“我去老鬼林轉一轉。”
“老鬼林？你不挖黃精了？”
黃燦正收拾他的背簍和鋤頭，聽陳陽這么說，錯愕了一下。
“一會兒再來，先消消食。”
陳陽沒有理他，徑直往老鬼林的方向去了。
黃燦原地愣了兩秒，卻也沒有跟上去。
他的心思全在這片黃精地上，在他眼里，這些可都是錢，搞錢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他還和陳陽打著賭呢。
巴不得陳陽多偷懶一會兒，他好后來居上。
此時此刻，他覺得陳陽就是龜兔賽跑里的那只兔子。
還有一下午呢，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
——
老鬼林。
陳陽來老鬼林，當然是找老槐樹來的。
也是很久沒有見這位老朋友，順便探望探望。
二來，這片黃精林距離老鬼林那么近，別人可能不知道那座尸山的來歷，老槐樹或許會知道點什么。
畢竟，老槐樹活了那么多年，誕生靈性也少說上百年了吧。
就算它無法挪動身體，無法了解槐樹林以外的情況，但如此尸山的形成，動靜豈能小了，它作為本地土著，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