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州愕然的看著陳陽,“你怎么知道?”
陳陽把苦竹林的事,簡單的說了一下。
“真的假的?”
秦州聽完,一臉的不相信。
“骨骸我都沒動,那洞口暫時也回填了,你別去瞎搞,我已經通知劉恒虎了,等馬幫來處理。”
陳陽翻了幾張照片給他看。
“想不到,竟還有這檔子事。”
秦州都驚了,坐在那兒,呆了好一會兒,“79年,那會兒,你太爺爺也去世幾年了,這丁家居然還在旗山搞事,哼……”
說到這兒,他冷哼了一聲,好像挺憤怒的樣子。
陳陽抬頭瞟了他一眼。
秦州往他看來,“陳陽,這樣一來,這馬幫怕是承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了。”
“劉恒虎本就欠我人情。”
“不一樣。”
秦州搖頭,“你幫他們找回馬三通的遺骨,還找回了探馬十三式的傳承,這可是天大的恩,陳陽,這個人情,你可得好好利用起來,馬幫雖然不復當年,但底子也不比五門八脈差,咱要是想找丁家的麻煩,如果有劉恒虎的幫助,那可簡單多了……”
別的不說,秦州這老頭,隨時想到的都是利益。
陳陽嘆了口氣,看完了手中的資料,“不得不說,這個馬三通,是個值得敬重的老輩子,算是讓我對馬幫有了一點好印象。”
頓了頓,陳陽看向秦州,“你不是說,你那邊發現了點什么么?昨天那文件袋里裝的都是些啥?”
提起這個,秦州嚴肅起來。
“里面是一些照片和陳敬云查閱整理的資料,關于八面山地宮的資料。”
說著,又從剛剛那資料袋里,取出一疊紙來。
秦州道,“那地宮,是一百多年前,平天教留下的一處遺跡,包括上面的尖峰寺,也是那個時候建起來的,傳說是下面鎮著不少邪物……”
“平天教?”
陳陽有些意外,歷史上比較著名的農民運動,他當然知道。
秦州道,“平天教八王之一,翼王石大開,曾經在八面山有過短暫的駐留,所為何事,并沒有資料留下,但那地宮也許是他所建……”
……
“蛇蛻是陳敬云在地宮中發現的,基本可以肯定,和宋開明發現的蛇蛻,應該是屬于同一條蛇……”
“也就是說,這條蛇,現在很有可能是在八面山的地宮里……”
……
秦州斷斷續續的講著。
陳陽揉了揉太陽穴,怎么又扯到了一百多年前的平天教。
越扯越遠,越扯越復雜了。
陳陽翻看著那些資料。
很多都是從報紙書籍上面剪下來的,都是些有關八面山的奇聞異事。
其實,并沒有什么參考價值。
很多都只是民間傳說,一眼假,也有很多模棱兩可的,沒法考證。
其中有一張,是從雅市的邛山縣縣志上抄錄下來的,上面的確有記錄,八面山上有平天教的遺址。
尖峰寺還一度被列為了邛山縣十大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之一。
“陳陽,要不要去八面山走走?”在陳陽翻看資料的時候,秦州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陳陽聞言,有些錯愕的看著他。
“那天暴雨驚雷,你不是問我,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得了造化了么?現在看來,很可能是八面山地宮里的某一存在……”
“自那日開始,我就隱隱心中有些不安!”
秦州一臉的嚴肅,“你難道不想知道,丁煥春在那地宮中,搗鼓了什么樣的存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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