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一陣煩躁,大好的心情,被這倆人給攪和了。
當下推開車門。
“哎呀。”
陳國良也沒想到陳陽會突然開門,而且力量那么大,被掀了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干什么?”
下了車,陳陽那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往那兒一杵。
虎目一瞪,猛地一聲呵斥,把附近不少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兩口子顯然也被陳陽的氣勢給嚇到了。
陳國良臉色漲紅,他這人極好面子,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小輩呵斥,哪里有臉?
但他還算清醒。
他兒子現在,攤上大事了。
不僅偷盜,而且還涉嫌縱火,搞不好半輩子都得在里面度過了。
兩口子計較了一下,他們始終覺得,這事還有轉機。
縱火的事,只要搞定了村里,村里不追究不就行了?
偷盜的事,那不更簡單,把陳陽搞定不就行了?
不得不說,法盲就是天真。
剛剛在店里吃豆花飯,兩口子還在商量接下來怎么辦來著,就那么湊巧,瞧見了陳陽,這還不趕緊湊上來?
“小陽,別那么大火氣。”
陳國良忍著不爽,露出個笑臉,“都是一家人,何必那么見外?”
陳陽一臉嫌惡,“有事說事,沒事就趕緊讓開,我忙著呢!”
陳國良腆著臉,摸出一根玉溪,往陳陽遞了過來,“你看,你都來鎮上了,治安局離這兒不遠,要不陪二伯去一趟,給他們好好說說,就說車是你借給廣軍的……”
態度還行。
不過,這話么,陳陽卻不愛聽。
他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抽煙,“這個,我恐怕是幫不了你,治安那邊已經立案了……”
“可以撤嘛。”
陳國良打斷了他,“能立就能撤,你給他們說,車是你借給廣軍的,這不就沒啥事了么?”
“呵。”
陳陽都被氣笑了,“合著我一會兒報案,一會兒撤案,把人家治安當什么了?那我不成報假案的了么?”
“哪兒有那么嚴重?”
馬青容道,“給治安的同志說清楚,就說是誤會,不會有問題的,咱們算起來也是一家人,你的車,不就是廣軍的車么,廣軍借用一下,能有多大的事……”
這番話,真的是把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
陳陽沒興趣聽這些歪理,擺手打斷了她,“首先,我的車就是我的車,和你們家沒有半毛錢關系,其次,你們沒有看到那天晚上,他是什么樣的態度,想讓我諒解,不可能……”
“他已經知道錯了。”
馬青容激動的上前,“他真的知道錯了,你都不知道,他都哭成什么樣了……”
陳陽往后退了一步,避免和她肢體接觸,“他不是知道錯了,他只是知道要坐牢了,你們倆不用在我這兒浪費口舌,咱們走司法程序就是了……”
也不怪陳陽不講情面,和這種人沒有根本沒有情面可講。
你這時候放過了他,等他緩過來,指不定會反咬你一口。
他可不是什么爛心腸的好人,就算村上諒解,他也不可能諒解。
那個陳廣軍不是囂張么,自己還就非得讓他進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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