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楊善本身不是問題，那么問題就一定出在楊善背后的勢力。
縱觀整個斗氣大陸，能讓九幽地冥蟒一族忌憚的勢力也不多，手指加腳趾是一定數得過來的。
可是
辛巖盡并沒有在楊善身上發現有斗帝血脈的波動。風雷閣這邊似乎有天妖凰族摻和，而且辛巖盡的確在雷山上感知到了一頭天妖凰。
不過只有一星斗尊，不成氣候。
就算真的是天妖凰族的高層來了，也是要賣他辛巖盡三份薄面的！
畢竟半圣強者，就算是在各大超然勢力之中，那都是相當重要的存在，是未來有可能踏出臨門一腳，成就斗圣的“潛力股”！
“這小子到底有什么倚仗！到底有什么！”
什么都探查不出來，辛巖盡終于是有了一絲慌亂。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什么都不知道，那辛巖盡又怎么清楚自己是否能扛得住殺了楊善的代價？
“老夫就不信，看不出個所以然！”
楊善倒也坦然，任由辛巖盡探查。
反正他也反抗不了。
“嗯？異雷，異火？雷火雙修？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
就在辛巖盡疑惑間，耳邊傳來了辛煉的輕喚：
“老祖，老祖！”
辛巖盡不耐煩道：
“別嚷嚷，沒看到老夫正在施展蟒悉瞳？滾一邊去！”
辛煉都快哭了：
“老祖，您施展歸施展，可您別跪下呀。”
“你說什么？”
辛巖盡低下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倆腿已經折了下來。
或許是因為體質太過強悍，所以辛巖盡沒有感覺到地面那有些冰冷的溫度。
辛巖盡大為震撼：
“誒？我怎么會跪下呢？我怎么就跪下了？”
辛巖盡將辛煉一把吸了過來：
“你說，老夫如何跪下的？”
辛煉都快嚇傻了：
“老祖宗，玄孫也不知道啊，就看到你往前走了兩步，撲騰一聲就跪下了。”
辛巖盡：“.”
辛巖盡呆滯了一瞬間之后，瞬息間來到楊善身前。
饒是有千年歲月的沉淀，辛巖盡現在也沒有辦法保持冷靜：
“混賬東西！你剛才做了什么？”
楊善面容扭曲，隨后捂住了鼻子，甕聲道：
“老匹夫！你能不能滾遠點啊！多少年沒刷過牙了？”
辛巖盡：“.”
辛煉嚇得一驚一乍的：
“老祖宗，您頭上冒煙了！冒白煙了！”
楊善拿茶杯的手都在抖。
怪不得那么多老戲骨也會有笑場的時候。
這人要笑，想忍住真的是太難了！
楊善大概是猜到辛巖盡為啥跪下了他自己都沒察覺。
古龍本源精血！
楊善斗宗時，雷圣殘魂能看出楊善身體的貓膩，那是因為楊善那個時候體質太差了！
這就像是在水盆里滴了一滴墨水，一攪合，肉眼多少能看出來這水變污了一點。
但破入斗尊之后，楊善體質大增，氣血暴漲十倍不止，古龍本源精血也徹底融入楊善的四肢百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