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縉攤手:“就是說,你是生了孩子,我和趙家都分別做了親自鑒定,星星和趙南川的確是父子,但跟你卻不是母子,問題出在誰身上,一目了然。”
顧迎清感覺周遭一片死寂,那么靜的環境,趙縉說的話她卻一個字都聽不進耳朵里。
她直接走到他面前,激動哽咽:“趙縉我問你什么意思?”
趙縉故作啞然,安撫說:“你別激動……”
顧迎清斷然道:“趙縉,當初是你帶趙南川來永溪鎮,是你說他是你堂哥,是你制造我們相處的機會,也是你給我和他的酒里下了藥!”
所有人像被齊齊按了靜音,呼吸聲都不敢太大,生怕錯過一個字。
顧迎清眼里無他,她只想證明,過去幾年,她所有遭受的一切痛苦,都是真真切切發生在她身上的。
她被人設計過,醉酒一夜醒來發現身旁躺著趙南川,她被人威脅控制,懷了孕,宮縮陣痛好多個小時生下來了一個孩子。
這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而不是現在因為一紙來源不明的鑒定,就一人一句,想要把她那段過去輕輕抹掉。
就好像孩子不是她生的,趙縉也與此事無關。
趙縉不自然地偏開頭,假模假式地笑了下想要緩解氣氛,又說:“我知道你被人誤解后的心情,你覺得這其中有誤會的話,只要再做個鑒定就可以了。”
趙縉沒想過孩子會不是顧迎清的。
如今只能咬死說他只做過趙南川和趙星淮的鑒定,至于顧迎清,一概答不清楚就行了。
最壞的結果就是,星星既不是趙南川的種,也不是顧迎清的。
但可剛才有人說過,趙星淮和趙南川小時候幾乎一模一樣,也許那趙星淮還真是趙南川的孩子。
可當初為什么他的鑒定結果顯示的是排除父子關系?
趙縉也從一開始的無措中冷靜下來細想到,或許出問題的,還不止那一晚。
只是顧迎清才是現在最大的麻煩,她不惜在眾人面前自揭傷疤,自爆丑事。
顧迎清執著地看著趙縉,一字一句道:“我懷孕之后想要打掉,是你用我爺爺奶奶威脅我,要我把孩子生下來,懷孕期間是你把我安置在城西的老別墅,派人二十四小時監視,是你在孩子剛出生后就抱走了他!你如今問我生的是不是趙南川的孩子?”
她說完,一個巴掌扇他臉上,低低說:“你就是個畜生。”
“少在這兒演戲推脫!”許安融打斷這二人,“先把鑒定做了,你們倆誰都跑不掉!”
趙柏相見趙鴻槐被氣得像是要昏厥,立馬打斷:“安融,別再說了!”
許安融置之不理,叫保姆去扯下顧迎清的頭發。
“不準碰她。”程越生遠遠出聲警告要去動顧迎清的保姆。
他闊步從廳外進來,先快速掃了眼顧迎清,隨后眼神凌厲地盯向許安融。
許安融第一時間感到的是心虛,下意識避開他目光,“這里沒你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