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怔怔地看著夏凝冰,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張顛倒眾生的絕美容顏上,依舊是萬年不化的冰霜,深邃的紫瞳里,平靜得像一潭幽深的寒泉,看不出任何波瀾。
“別多想。”
夏凝冰平靜地開口,聲音清冷如舊。
“只是修行。”
這怎么可能不多想!
這可是息交!
墨羽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對“息交”二字的理解出了偏差。
可他印象中,此法門就是唇齒相依。
雖然師姐講解時,只談玄奧法訣,不提具體姿勢,但也不妨礙息交就是接吻。
還不待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夏凝冰便已從蒲團上站起身。
身姿高挑,宛如月下的神女,清冷孤絕。
“坐著,不便。”
她伸出纖纖玉指,遙遙指向不遠處的竹床,言簡意賅。
“躺下。”
墨羽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看著那張床,又看了看師姐那張毫無瑕疵的冰山玉容。
完全想不明白,師姐要干什么。
只是修行?鬼才信。
見墨羽僵在原地不動,夏凝冰那好看的黛眉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算了。”
“你若不愿,我亦不勉強。下一篇……”
話未說完,墨羽便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立刻搶聲道。
“愿意!”
開什么玩笑!怎么可能不愿意!
“既然師姐愿意從百忙的修行中抽出時間來教導,師弟當然愿意學!”
夏凝冰抬了抬眼簾,看了他一眼,那顆因他遲疑而微微懸起的心,悄悄落了地。
看來,自己對他的性子,還算了解。
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張竹床,面色依舊平靜。
墨羽笑著,試探性地問道。
“師姐,我能不能提前問一下,教學內容是什么?為什么……是躺著?”
比起自己躺著,他其實更喜歡師姐躺著。
夏凝冰只是平靜地重復道。
“并非你想的那樣,只是修行。”
見墨羽依舊遲疑,她又補充了一句,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也不會害你,放心。”
“我當然相信師姐不會害我。”
墨羽立刻道。
“就是……”
他看了看那張竹床,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走了過去,依言平躺了上去。
床墊很軟,觸感極佳,但一股清冽的寒意卻順著背脊,瞬間涌入四肢百骸,讓他因旖旎念頭而有些燥熱的心,剎那間便平靜了下來。
心如止水,神臺清明。
他這才法訣,師姐這張看似普通的竹床,竟是一件能靜心凝神的法寶。
墨羽躺在那張觸感極佳的竹床上,鼻尖縈繞著一股清冽的冷香,像是雪后初晴的梅林,帶著師姐身上獨有的味道。
那股順著背脊涌入四肢百骸的寒意,讓他因旖旎念頭而有些燥熱的心,剎那間便平靜了下來。
心靜下來后,他開始胡思亂想。
師姐該不會是想噶我腰子吧?
不能怪他多想,實在是,這個展開太像了。
正想著,一道纖秀清冷的身影便出現在他的視野中,擋住了從窗欞灑落的月光。
夏凝冰就那么靜靜地立在床邊,垂眸看著他。
墨羽仰躺著,這個角度,讓他清晰地看到了師姐那驚人的曲線。
一襲玄衣也無法完全掩蓋那飽滿的輪廓,在重力的作用下,令人目眩神迷。
師姐……真大。
“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