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高竹崇檜,林木蓊郁,殿內觥籌交錯,歡聲笑語。御宴所用之器皿,瑰麗無比,光彩照人。美酒加佳肴,韶樂配美女,香氣四溢,猶如天境。君臣歡聚一堂,其樂何其融融。
見到這一幕,不提大宋的大臣如何激動,如何興奮,只說不少遼人,雖然表面上在強顏歡笑,而實際上,哪怕是耶律胡盧瓦這樣的懦夫、蕭奉先這樣的奸臣,在想到昔日無比強盛的大遼帝國,如今都快被宋金兩國給瓜分了,還是不免感到一陣凄涼與無奈。
尤其是耶律敖盧斡。
不管耶律延禧有多昏庸有多無能,把大遼帝國害到了何種地步,哪怕差點賜死他,可這都無法改變耶律延禧才是他的親爹、才是大遼帝國的皇帝這個事實。
所以,在耶律敖盧斡心中,不論趙俁做什么,都永遠比不了耶律延禧。
更何況,趙俁根本就沒為耶律敖盧斡做過任何事,就算是逼耶律延禧讓位給他,也只是為了大宋、為了自己而已。
而且,耶律敖盧斡永遠都不會忘記,趙俁廢掉了他們大遼帝國的皇帝,睡了他們大遼帝國的皇后和元妃以及他的母親蕭瑟瑟。
這都是趙俁給大遼帝國帶來的恥辱。
有朝一日,等大遼帝國復國中興了,他一定會跟趙俁、跟大宋算這筆賬。
這么說吧,在耶律敖盧斡的心中,趙俁和完顏阿骨打沒什么兩樣,都是他立志要打敗的敵人。
只不過,現在遼國的形勢實在太差,他都是趙俁手上的傀儡,沒有半點自主權,所以他只能隱忍,在夾縫中求生存、求發展。
‘我要學越王勾踐,臥薪嘗膽!’
酒過五巡,菜過五味,喜歡搞藝術的趙佶,忍不住攛掇趙俁留一份墨寶,紀念一下這個特別有意義的時刻。
趙俁真不喜歡搞這種事,但趙佶說得也沒錯,這確實是一個比較有紀念意義的時刻。
加上又喝了不少酒。
于是,趙俁豪情萬丈地說:“取筆墨紙硯來!”
聽趙俁這么說,一眾宋遼兩國的大臣,也都興高采烈。他們都想親眼目睹一下趙俁揮毫潑墨的情景。
畢竟,趙俁是很少干這樣的事的。
那位可能問了,趙俁會書法嗎?
肯定會啊。
在藝術上,原主雖然不如趙佶有天賦,但也是向太后調教出來的,怎么可能不會書法?
而趙俁的書法就繼承于原主,后來又融入了趙俁的心境,成了趙俁的書法。
當然,趙俁的書法,肯定不具備多少藝術性,只能說,還可以,能看,夠用。
等梁師成帶人鋪開宣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