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皇子中也肯定不乏那些文不成武不就的,這樣的皇子就只能選擇去經商了,但這也就意味著他們有可能連個關內侯的爵位都得不到。
至于遞降襲爵就不多說了,無非就是,父爵為王者,只有一子可襲嗣王;父爵為嗣王者,只有一子可襲郡王;郡王只有一子可襲國公,國公只有一子可襲開國公,開國公只有一子可襲郡公,郡公只有一子可襲開國郡公,開國郡公只有一子可襲開國縣公,開國縣公只有一子為開國侯,開國侯只有一子為開國伯,開國伯只有一子為開國子,開國子只有一子為開國男。若襲爵者自身無新的功績,到開國男這一輩,其子便不再襲爵,需自謀生路——或入太學、武學從頭掙起,或經商置業憑本事立足,與尋常士庶無異。
而若有多個兒子,除了襲爵之子,其他兒子若想獲得爵位,也要入太學、武學從頭掙起。
不得不說,趙俁對自己的兒孫也真是夠狠的。
這也可以說是,他們獲得自由的代價。
見趙俁對自己的兒孫如此之狠,而且這功封和遞降襲爵確實能解決問題,并且不會為趙宋王朝的財政帶來太大的壓力,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的反對派,只能閉上他們的嘴,看著宗室崛起。
一切塵埃落定了之后,趙俁來到了坤寧宮。
晚上。
云散雨歇過后,趙俁從后面抱著鄭顯肅,兩人沉默了許久。
“官家可直言相告,臣妾并非不知顧全大局之人。”鄭顯肅打破了沉默。
站在鄭顯肅的角度來看,這事趙俁確實做得有些不地道,也難怪好脾氣的她也不禁有些怨言。
趙俁邊揉捏著鄭顯肅的西柚、邊解釋:“一來,茲事體大,不容有失,我只能先委屈你及太子;二來,此事對太子確有影響,若我事先與你說,你不阻止,將來何以面對太子;三來,若我當斷不斷,將來或將致使他等兄弟相殘,我大宋動蕩。故而我不得不為之。”
鄭顯肅明白,趙俁既是一位皇帝,也是一位父親,站在趙俁的角度上,他確實不能讓自己的幾百個兒子全都被囚禁起來,也不能讓他們成為朝廷的負擔,進而等新皇帝登基后“削藩”,以至于骨肉相殘,而這次的機會又實在太難得,錯過了,哪怕是趙俁可能都難以解除皇子身上的枷鎖,所以趙俁不能賭她深明大義。
鄭顯肅轉過身來,看著趙俁,推心置腹地說:“此事雖有可能促成強王誕生,影響太子皇權,可臣妾又豈能不知,此乃唯一解決之法,且臣妾對官家有信心,堅信官家必有后策,斷不會教太子有后顧之憂,故官家若如實相告,臣妾必不教官家失望,還求官家今后對臣妾多些信心,臣妾只愿夫唱婦隨,不愿你我夫妻心有隔閡。”
說到這里,鄭顯肅在趙俁耳邊,壓低聲音又說:“即便官家有一日廢太子,臣妾也堅信官家必有考量,定會支持官家,若有違此誓,臣妾愿遭橫事,惡病臨身,死于非命!”
鄭顯肅的語氣中帶著深深的堅定與懇求,眼中閃爍著對趙俁深深的信賴與期盼。
趙俁聽言,不禁有些動容,他與鄭顯肅對視了許久,見鄭顯肅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就好像在說:“如果有朝一日非得讓臣妾在官家及太子中間做個選擇,臣妾一定選官家,請官家相信臣妾!”
讀懂了鄭顯肅的心意,趙俁一把將鄭顯肅抱入懷中,向她保證:“只此一次,今后我絕不會再辜負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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