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這么點熱度？是不是你們廣告部那邊宣傳方案有問題？”
“放屁！明明是你們找的那個歌手不行！如果是許風歌的話早就爆了！”
公司會議室內，眾人吵得不可開交。
突然有人說：“這次曲風和之前有些不一樣，有沒可能……”
那人目光看向林芥，結果被后者陰冷的目光掃過來，直接噤聲。
他這嘴真該死的啊！林芥是記者會說自己吸毒的狠人，自己還去招惹，真活膩了。
眾人說到最后，齊齊看向林芥。
“林老師，你怎么看？”
“要不您再創作幾首，我這回多找一些唱功好又有名氣的歌手唱。”
沈肆的臉色蒼白，眼底帶著一抹黑眼圈，他語氣沉沉道：“好啊，歌曲要多少有多少……”
他拿出了一個u盤，放在桌子上：“里面都是我創作的新曲。”
眾人見狀這才停止了爭辯，立刻又像是什么事都沒發生過，和和氣氣的開始商量該怎么推廣歌曲。
沈肆就直接被他們晾在一邊。
之前他們想讓林芥試著成為歌手唱歌，但是發現對方在唱歌方面并沒有多大的天賦。
這回公司確實鉚足了勁，新歌找了一位專業的人氣歌手演唱。
出來的效果比上次好多了，沈肆走在街上都能聽到很多店里傳出來的歌聲。
他不由得感嘆：“失去許風歌對公司來說確實是非常致命的打擊。”
一旁的蘇星浩嗤笑一聲：“這熱度是穩不住的，林芥創作的歌曲風格太過小眾，之前是因為許風歌的嗓音氣場非常契合，能把其中的情緒全部通過歌聲傳達。”
“現在他們找的這歌手完全比不上。”
沈肆嘆了口氣：“是啊，能真正了解林芥世界的，只有許風歌。”
和他們想的一樣，歌曲一旦沒有再進行推廣，熱度就迅速往下掉。
甚至評論區最高點贊的是“難聽”兩字。
負責演唱的歌手都揚言林芥寫的歌他絕對不會再唱，這已經嚴重影響了他在粉絲中的形象。
林芥在圈中的名聲急轉直下，從香餑餑變成了毒藥。
深夜，沈肆來到公司大廈的頂樓前，他吹著風，兩只腳直接越過欄桿。
風時不時吹拂，連帶他身軀都輕微地搖晃。
【偶像難不成要跳樓嗎？】
【啊啊啊！好想看到沈肆摔壞的模樣！】
【最近冥元店不是出了沈肆的死亡盲盒嗎？我抽到好幾個跳樓，有沒有鬼鬼跟我換一換？】
沈肆神情非常平靜，他突然舉起手，就在這時，手腕被一只手抓住。
他轉過頭就看到厲鬼形態的許風歌站在身后。
沈肆問：“你怎么出現了？既然已經死了，那么就應該好好當個安安靜靜的尸體。”
“你在演什么呢？！”許風歌神情帶著憤怒，但他的手依舊緊抓著沈肆不放，“林芥怎么可能像你這樣？”
“那你覺得他應該怎樣？”沈肆問，“寫出來的歌一首比一首火，成為所有人眼中優秀的作曲家？”
許風歌下意識就想說當然，但是沈肆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