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虺，蟠螭？”江塵挑了挑眉。
“嗯？你怎么知道？”孔昊懵逼。
“猜的。”
“...”
...
木屋...
江塵化作人形之后，所需要的空間大大減小，他沒離開動物園，就在老楊的木屋里睡下。
老楊走了之后。
木屋里冷清了許多，經歷歲月雕刻的木桌上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
江塵將這層灰給擦去，轉彎是從抽屜里面拿出了一張相片。
那是老楊經常看的相片。
從前他還是頭小鱷魚的時候，就經常見到老楊獨自一人看這張相片。
老楊，二兒子，大兒子。
這個時候的老楊還遠沒有被歲月侵蝕，臉上洋溢著笑容，與兩個兒子一起站在一棵樹下合影，身后是一條大河。
“...”
江塵忽得眉頭微微一皺。
他原先只是想看一下這張相片，畢竟楊平的事，紙包不住火，他需要想想怎么告訴老楊這件事。
而現在。
他有了新的發現。
老楊大兒子，一個健碩明朗的青年，笑起來如明媚的太陽，兩條手臂粗壯有力，穿著一件長袖牛仔外套。
而就在那長袖處，隱隱露出來一串黑色的東西。
“黑佛珠...”
江塵一眼就認出這是楊平交給他的那黑佛珠。
“為什么會在老楊大兒子那里，這中間，發生了什么。”江塵皺眉。
老楊大兒子，難道真的只是溺亡這么簡單嗎？
隨著經歷的事越來越多。
從前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在這一刻，也開始漸漸被擦去迷霧。
江塵把黑佛珠召了出來，審視著這串佛珠。
“使用佛珠者，會被侵蝕心智，直至墮落成為傀儡。”
“而這佛珠，又是芒碭山的鎮物之一。”
“不對...”
江塵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這佛珠是芒碭山的鎮物，那么是怎么落到老楊大兒子手中的？
又在后面，又到了老楊二兒子手中。
“黑佛珠的特性之一，可以將自身鎮物的特性轉嫁到其他生靈身上。”
“難道...是有人故意為之。”江塵思索。
“楊平前往帝都，死亡。”
“燕山，梼杌出。”
“不...黑佛珠的真正作用，是打開封印...”
“那么芒碭山，本身，或許就是，封印的集中之地。”
“之所以會出現這黑佛珠，是想通過各地封印，消磨芒碭山的封印...”
江塵注視照片良久，又將照片重新放了回去。
這件事情遠沒有那么簡單。
就算自己的猜想有誤，能夠接觸芒碭山封印秘辛的勢力，絕對不是什么小魚小蝦。
他們，將是自己的大敵。
“如果，芒碭山十二佛殿下的是妖神山的十二妖碑傳承者，那么這些人...又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