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玉子接過贖罪券,雙手高舉,打量了半晌,感受了一會權力的余韻,等到看膩了之后,她用力地把贖罪券拍在了桌面上,好似游戲王打出了翻盤的栗子球,大聲宣布道:“我要兌現!!”
不等伏見鹿開口,她搶先說道:“你可得想好了,要是你用印戳抵消我的兌現,你就白忙活這么多天了……你辛辛苦苦攢下這么多印戳,結果什么都沒做,就這樣浪費了,你甘心嗎?”
伏見鹿沒吭聲,源玉子覺得有戲,趁熱打鐵繼續勸說:“再說了,贖罪券顧名思義,是讓你贖罪用的……你明白嗎?是你用自己的行動,來換取我的原諒,彌補過往做錯的事情。如果抵消掉的話,贖罪券不就毫無意義了嗎?你以前做錯的事情,豈不是就徹底沒有彌補的機會了?”
“所以,你要往好處想,如果讓我兌現贖罪券,你的錯誤得到了修正,辛辛苦苦攢下的印戳也有了用武之地,不是兩全其美嗎?”
伏見鹿有所動搖,他不得不承認,源玉子的口才比以前好了不少,或許這也是跟他偷學的,這家伙向來是好的不學學壞的。
盡管聽起來非常合算,但他不打算貿然答應,而是摸了摸下巴,說道:“有道理……”
“那你就是答應了?!”源玉子雙眼放光。
“你先說,你想用這張贖罪券兌換什么?”伏見鹿沒把話說死。
源玉子皺起小眉毛,她費了這么多口舌,竟然還沒能說動伏見君,這家伙就跟茅坑里的石頭一樣頑固。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他還首鼠兩端,著實可惡!
也罷,那就玉鹿俱焚吧!
源玉子重復了一遍她的要求,首先伏見君要全方位認可隊長的地位,見到源玉子不能直呼其名,要說‘玉子隊長’或者‘玉子警官’;只要源玉子開口,他就得彎下腰,身高與源玉子齊平,仔細聆聽源玉子的吩咐;平時辦案時,不準跟隊長頂嘴,隊長讓說什么就說什么,推理出線索也不能賣弄智商,更不允許瞧不起隊長……
她林林總總說了一大堆,說得嘴巴都干了,還有些意猶未盡,于是喝了口味增湯潤潤喉,又道:“暫時就先這些吧,之后有需要再補充。”
伏見鹿沉吟半晌,他覺得和自己想要兌現的東西相比,源玉子的要求也不是不能接受。
正所謂好鋼要用在刀刃上,把印戳抵消掉,著實有些不值得。
“你說的這些要求……要持續多久?”伏見鹿問道:“總不能是無期限的吧?”
“直至抓到天罰真兇為止!”源玉子昂首挺胸。
“那算了。”伏見鹿立即否決,對于他來說,這個提議不現實。
源玉子連忙找補道:“那就查清楚隨機傷人案為止……這總行了吧?”
“如果查不清楚呢?”伏見鹿反問。
“推理小隊全員出馬,怎么可能還有查不清楚的案子?”源玉子見他臉色不好看,頓時心里不舒服,兌現個紅色贖罪券還唧唧歪歪,搞得像是她求著伏見君兌現一樣,她火氣上頭,又硬氣起來:“要是查不出始作俑者,那你就一直得叫我隊長!”
“行吧。”
伏見鹿答應了。
他覺得這起案子不難查,先忍源玉子幾天,讓源玉子猖狂一會兒。等輪到他的回合,看源玉子還笑不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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