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加油吧。”
木下翔仁又坐回了辦公椅,說道:“有什么需要……我也沒辦法幫你。署里人手都被搜查課調用了,我明天也得去參加搜查行動。”
伏見鹿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心,隨后填了外勤申請,光明正大的離開巢鴨警署。
在警署整理檔案的新進實習刑警目睹全程,他小聲詢問木下課長,難道伏見前輩真的要一個人去辦案嗎?
該不會是找借口偷懶吧?
木下翔仁下意識想反駁,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伏見鹿真的可能會干出這種事來。
他沉默半晌,吐了口茶渣,說道:“等緝毒行動結束,自然知道他有沒有在干活了……他好歹是你的前輩,你要相信他的能力。”
話雖這么說,木下翔仁自己心里都不太相信,伏見鹿光憑一個人能折騰出什么名堂來。
九條唯得知此事后,并沒有多加干涉,對于東山孝的行為,她連一句不滿都沒有,其態度就像是無事發生。
也正因為有九條唯的默許,警視廳上下才意識到,伏見鹿跟九條家的關系并沒有那么硬。
估計他只是因為泡上了什么都不懂的玉子大小姐,沾了幾分光,在天罰火車案件中混資歷鍍金,這才混上了刑警。
這么大規模的行動都被雪藏,想必日后也拿不出什么實績來。
按照原計劃,今天下午就要討論并制定緝查方案,眾人各自忙碌,準備在會上發言,根本顧不上已經被除名的伏見鹿。
那么,鹿某人孤身一人,能忙什么呢?
他離開巢鴨警署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換衣服。
源玉子正在家中休養,見伏見鹿這么早就回來了,連忙詢問他調查進展如何,現在回來是不是想偷懶。
后者自顧自脫掉外套,解開領帶,一臉神秘的說道:“上面交給了我一項特別的秘密任務。”
“什么任務?”
源玉子趴在沙發上,仰著頭一臉好奇。
“都說了是秘密任務,說出來還叫秘密嗎?”伏見鹿裝出得意的表情。
源玉子信以為真,她下意識反駁道:“切,就算你不說,我還不能去警署問嗎?”
“笨蛋,就算你去問,也只會問到我被組長大罵了一頓,當眾趕出了搜查課……”伏見鹿不等源玉子驚叫,話鋒一轉:“但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正如我剛才所說,我接到了一項秘密任務,所以東山組長才會跟我演這么一出戲。”
“嗦嘎!”源玉子一臉恍然:“莫非……你要去當臥底嗎?”
“噓!”
伏見鹿豎起手指,對源玉子‘噓’了幾聲,神神秘秘的說道:“別瞎猜,對外要保密,明白嗎?”
源玉子捂住了小嘴,連連點頭,表示她明白了。
沒想到伏見君一進組就受到重用,組長竟然派遣他去執行如此危險的任務,看來伏見君的能力已經得到了眾人的肯定呀!
如此說來,伏見君如果沒有英年早逝的話,說不定會在她之前成為名警部!
源玉子心中有了一股緊迫感,她連忙低頭,認真翻閱復健科普書,臀部跟著教學扭來扭去,看上去更像毛毛蟲了。
伏見鹿回房間換好衣服,出來時經過客廳,源玉子瞥了一眼,忍不住皺起眉頭:“你怎么穿花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