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源玉子不敢吱聲了,生怕平櫻子的教育問題加重伏見君的心理負擔。
“那你先玩,”她拉著平櫻子回房間:“我跟櫻子聊會。”
“昂。”
伏見鹿假裝什么事都不知道。
平櫻子到家后,總算放松了下來,第一時間鉆回紙箱,舒展身體,有一種應激貓咪回到自己領地的既視感。
見狀,源玉子這才想起,櫻子患有自閉癥來著,能正常上學已經很不錯了,不能過于苛求。萬一自己批評平櫻子,搞不好會導致平櫻子舊病復發,一直縮在紙箱里不出來。
如此說來,除了她以外,家里的人精神都不太正常啊!
源玉子頓感壓力山大,她壓力大的時候,就想吃點甜的。今天她又是上班,又是去學校挨訓,生理期還沒走,負面情緒臨近爆表,必須吃點甜的才能回血。
還好她昨天留了一個冰淇淋球。
源玉子覺得自己很有先見之明,冰淇淋就是她的救命稻草,既能降溫又能撫平精神壓力,比阿司匹林更有效!
她小跑到廚房,洗了個盤子和勺子,哼著小歌打開冰箱,看著空空如也的冰架,頓時怔愣住了。
“你偷吃了我的冰淇淋?”源玉子回頭,看向在沙發上打游戲的伏見鹿。
“什么意思?憑什么第一時間懷疑我?”伏見鹿很不爽,覺得源玉子在質疑他的人品。
“除了你還有誰?”源玉子攥緊了拳頭,準備發飆。
“這個家不是三個人嗎?還有一條狗呢!虧你還自詡名偵探名警部,推理怎么能先入為主?”
伏見鹿明知是平櫻子偷的,但他暫時不打算說出來,畢竟說了也沒什么好處,不如留著當平櫻子的把柄,以后可以要挾她。
源玉子瞇起眼睛,不斷深呼吸,在心里反復默念‘伏見君有病、伏見君有病、伏見君有病’,讓自己不要跟伏見君一般計較——更何況,這兩枚冰淇淋球都是伏見君買來的,她已經吃了一個,做人要知足。
“你這什么表情?真不是我偷的,”伏見鹿斜睨了她一眼:“我想吃的話,還用得著偷?”
源玉子覺得這話有幾分道理,她仔細一琢磨,回過味來了,問道:“那你看到是誰偷吃了嗎?”
“不記得了。”伏見鹿含糊其辭。
“舉報有獎。”源玉子學聰明了,她聽出了言外之意:“獎勵一個印戳。”
“才一個?切!”伏見鹿嗤之以鼻:“我怎么可能因為一個印戳出賣別人……”
“兩個。”
“是櫻子吃的。”伏見鹿秒回,生怕源玉子反悔。
源玉子一下回想起平櫻子在學校的‘惡行’,害得自己挨擔任先生批評,現在又得知她竟然偷吃自己都不舍得丟的冰淇淋——在生理期的推動下,源玉子當場爆炸了。
“平、櫻、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