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見鹿都已經想好了,到時候就說排到他時冰淇淋已經賣完了,隨便去便利店買幾根冰棍敷衍一下就行。
既然是空頭支票,那就無所謂開多大了,伏見鹿繼續回復道:「沒問題,她想要什么口味的?」
源玉子:「巧克力藍莓味,謝謝」
伏見鹿:「那你把你的冰淇淋球分一個給她不就行了?」
源玉子不回消息了,估計是不知道該怎么回復。看樣子她非常想吃兩個冰淇淋球,但又不想顯得自己很小氣。
伏見鹿又等了大半個小時,逐漸開始不耐煩,心想風間拓齋跟那庸醫有什么好嘮的,能聊這么久……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貼在門邊偷聽,風間拓齋推開診室大門,拿著診斷報告出來了。
“怎么樣?”伏見鹿伸手:“讓我看看。”
“沒什么問題。”風間拓齋把診斷書對折,放進了大衣口袋里。
“沒問題那你就讓我看看啊,”伏見鹿試圖把手伸進他的口袋:“藏著掖著干嘛?”
風間拓齋一扭腰,躲開他的咸豬手:“沒什么好看的。”
伏見鹿餓虎撲食,拽住了他的大衣下擺:“哪有出結果不讓看的道理?那我讓你做檢測的意義是什么?快交出來!”
“都說了沒問題,你再這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你跟我有什么情面可講的?”
“松手!別拉拉扯扯……把手從我口袋里拿開!”
“那你別抓我手腕啊!我這就把手抽出來!”
“診斷書留下!”
“不留!”
“混賬東西你竟然還敢動手——”
“他奶奶的你踹我傷口是吧——”
兩人在科室走廊扭打起來,像個麻花一樣纏在一起。伏見鹿的地面鎖技更勝一籌,哪怕讓一條腿,風間拓齋依舊不是對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單手翻開診斷書,快速掃了一眼:
“輕度抑郁……ptsd……這也沒什么嘛!”
話音剛落,伏見鹿就聽到身下傳來一聲脆響,疑似扣動手槍保險的聲音,緊接著一個冰冷的圓柱體頂住了他的小腹。
他意識到自己玩笑開大了,低頭一看,只見風間拓齋臉色陰沉得像要殺人。
“哈哈,跟你鬧著玩呢,”伏見鹿訕笑,把診斷書塞回風間拓齋口袋里:“何必動家伙……這里這么多人看著呢。”
他踉蹌著站起身,把風間拓齋也扶了起來,幫忙拍打大衣上的灰塵。后者把槍收回腰間,冷著臉一言不發。
“別這么看我,”伏見鹿一臉無辜:“我不也把診斷書給你看了嗎?咱倆扯平了……”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風間拓齋低聲威脅道:“你要是敢把這件事說出去……”
“怎么會呢?你要相信我的人品。”伏見鹿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