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突然就被枯骸壓在下面的仙符默默地思考了一下人生,然后發現事情不太對勁。
等一下,無道怎么變成黑發了?
等一下等一下,誰是黑發來著?黑發的李夏.....前世....
不對!狗日的你怎么登大號了?!祛難呢?!
仙符一愣,開口問道:
“祛難呢?”
“現在她出了一點問題,我需要你幫我。”
李夏這樣說著,仙符看了看壓在身上的枯骸,又看了看李夏,再看了看被壓在下面的自己: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嗯。”
李夏點頭,手中長戟微微用力:
“等一下我會用這把致死性的長戟刺你一下,為了求生你肯定能研究出來該如何活下來,然后就能救一下舒秋巧了。”
仙符:?
不是哥們?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么?
“要不先讓我看看祛難怎么樣了再說?不對,什么叫致死性?”
李夏不語,只是逐漸用力,生死攸關之下仙符驟然丟出一張符箓,身體瞬息脫離了李夏的壓制,旋即李夏長戟一轉,就殺將上來。
仙符無奈只能再跑,一時之間仙符在前面跑李夏在后面追,一個不大的靜室被追的攆的雞飛狗跳。
外面偷聽的某女都開始好奇里面到底在進行什么刺激至極的激烈勾當了。
“無道,我看你這狀態,說不定會比祛難先死啊!”
誰知道追了一圈,李夏的身體驟然爆碎開來,雖然剎那間就被時間倒流重新匯聚在一起,但是還是重重吐出幾口血來。
“小傷,你別管。”
李夏深吸了一口氣,在一旁椅子上坐下,仙符也氣喘吁吁的坐下,反手打出一張治療符箓給李夏貼上,無奈的說道:
“行了,我知道你急,帶我去看看祛難吧。”
“你不先換身衣服?胸肌練的不錯啊仙符。”
李夏隨手將枯骸插在一旁,上下打量了一下仙符,有礙雅觀啊我的好兄弟。
“不換,君子坦蕩蕩,小人藏唧唧。”
仙符啐了一口,就看到李夏抬手打開屠殺血獄的大門,指了指其中:
“就在里面了。”
“你真的不是要把我騙進去弄死?”
仙符一臉懷疑的上下打量著李夏,黑發,看不清面容,嘖嘖嘖,這張臉估摸著能讓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仙尊仙帝都觸發ptsd吧?
“我弄死你還需要把你騙進去?”
李夏瞥了一眼仙符,抬腳走入屠殺血獄,隨即對著仙符一指,強制性發動,瞬息就將仙符整個包裹在其中。
見狀仙符也只能聳了聳肩,邁步跟上,同時伸手接過了李夏手中的枯骸,往上面打上幾張符箓,研究了一下。
嘖嘖嘖,這家伙說的‘致死性’還真沒錯,這把武器其中蘊含的和這個世界相通又格格不入的規則,確實稱得上致死。
“所以,祛難就是被這個東西傷的?說起來你的手呢?”
仙符看了一眼李夏左邊空空蕩蕩的袖子。打了治療符箓都沒有長出來,不對勁,話說無道身上竟然會有傷,更不對勁了。
這家伙不是腦子少了一半都能長回來的嗎?
“還有一道大羅之力,我用時停以及百萬公里生機先把她的命吊住了,手也留在那邊了。”
李夏說著,屠殺血獄之中縮地成寸,一步之間,二人就已經來到了舒秋巧的面前。
舒秋巧此刻靜臥于時間靜止的灰白世界中,肌膚上仍然糾纏些許森然骨荊棘,微微抖動。
肩頭的一只手掌不斷扭曲又重生,在屠殺血獄的生機供應以及時間倒流下不斷在生與死之間徘徊,維持著這一塊小小的時間靜止。
反觀她眉目安然,神態恬靜,宛若陷入了深深的酣睡,在這蒼白寂靜的世界中,與一切噬人的風暴隔絕。
“怎么說,仙符?”
李夏重新接過枯骸,看上去好像打算一旦仙符說治不了就捅他一下試試。
“emmmmmmmmmm.......比想象中麻煩,你也沒有說還有大羅的一道法力啊,那個大羅呢?”
“殺了。”
也是。
仙符聳肩,思索了一下,還是先看向李夏:
“你別告訴我你一點備案都沒有,你有什么法子先說來聽聽,看看能不能比我的法子好點。”
李夏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花費稍微多了一點點,而且我擔心舒秋巧醒了會崩潰。”
“那得多邪門的法子才能讓你這種邪門玩意都能有自知之明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