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大道在前,總不能不去爭,想來這【天都宮】曾經也是真君住所,有些許危機也是應該的。’
‘至少此地已經被真君先行劫掠過一遍了,如今四分天下,既是為了全吞果位,也是為了畜養我們這些下修,所以肯定不會有那種必死無疑的陷阱,剩余那些,就當是真君留給我等的考驗了!’
念及此處,補天峰主頓時下定決心。
畢竟人生只有一次,道途也只有一條,天下無人能重來,該拼的時候不去拼,以后就沒有機會拼了!
“疾!”
下一秒,他便掐起遁光直接進入了【天都宮】,葉孤月緊隨其后,其他筑基中期的真人也不甘落后。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位于宮殿正中央的丹爐。
爐分八卦,四平八穩,唯有爐蓋處被掀起,只見一枚流光溢彩的丹丸居于爐中,丹香正是由此而來。
‘【道合仙丹】!’
借著云家老祖和秀心真人的視線,呂陽一眼就落在了丹丸上,不過很快他就露出了一副詭異的神色。
只見那枚【道合仙丹】雖然居于爐中,卻不在正中間,而是靠著爐子的角落,看上去就像是邊角料一樣
‘這丹爐,該不會已經被搶過了吧?’
呂陽幾乎可以想象得到,一位真君殺進丹房,掀開丹爐,接著便將里面有價值的丹藥全部一掃而空。
只剩下一枚【道合仙丹】,對真君可能沒啥用,這才留了下來。
‘一定是這樣!否則以各方真君的作風,哪怕對自己只有一丁點效用,也肯定是一個不留全都帶走。’
就這,在呂陽看來甚至都是一位厚道人了,畢竟他以己度人,如果換成自己,哪里會管這些丹藥對自己有沒有用,先全部都拿走再說!哪怕是回去當糖豆吃,也是半點都不可能留給后來人的。
“咔擦.”
就在這時,一聲脆響卻驚醒了在場眾人,順著聲音望去,入目所見赫然是一株枝繁葉茂的靈根仙植。
‘【與天同壽不老根】!’
一瞬間,呂陽只覺得心中冰涼。
理由自然不是這一株號稱可以讓人長生不老的靈根,而是因為此刻正倚靠在靈根旁的一具無頭尸體。
尸體身材嬌小,脖頸上空空如也,卻沒有鮮血滲出,身上穿著一襲道袍,袍上用金邊撰寫出了一篇道經,字字珠璣,然而最令人覺得驚懼的,是他那根染血的手指,竟在地上寥寥寫下了一筆。
‘不好!’
霎時間,補天峰主和葉孤月只覺得身子一沉,耳邊則是響起了一聲恨意如滔滔江水難以斷絕的怒喝:
“【誅】!”
通過云家老祖和秀心真人的視野,呂陽清楚看到了宮殿內出現的變化,頓時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得虧我沒去!”
那位無頭尸體生前顯然是一位地仙,疑似是給【玄靈界】那位至尊燒火的道童,修的也是至尊道統。
這一個字和誠憲此前施展過的【真言術】相同
甚至更進一步化為了【天憲正法】!
而一位堪比大真人的地仙,生前留下如此血字,定然是將畢生的法力和神通全都匯入了這一個字中。
“雖然它對真君而言如同微風拂面,連關注的興趣都沒有。”
“但是對筑基中期來說,就是絕殺了!”
“不過畢竟死了,只有一擊之力.而且只會針對在場最強的一二人,若是我去,針對的必然是我!”
所幸,他沒去。
那倒霉的就是葉孤月和補天峰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