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君一點精血所化,一身道途完全寄托于真君之上,哪怕筑基圓滿也根本沒有登位的可能,現在真君一死,我也時日無多,茍活幾年便要法軀崩解,隨真君去了.我特么連魂魄都沒有!”
沒魂魄,就意味著無法轉世!
如果鴻運道人還在,金性相連之下他根本沒有壽命之憂,然而現在,他最多也不過是再茍活兩三年!
這讓他如何甘心?
想到這樓里,鴻舉又開始掐指推算,指尖幾乎搓出了火花,勢必要找到讓鴻運道人隕落的罪魁禍首!
片刻后。
“.”
鴻舉沉默了。
只見他那刀削斧鑿的臉上寫滿了茫然,手都快要搓斷了:“怎么會這樣呢不對對對對.不對啊?”
怎么算來算去。
鴻運道人是被我害死的啊?
肯定是算錯了!
“天生邪惡的重光和元屠,肯定是他們設法蒙蔽了天機因果,阻止我找到真相,我和他們不共戴天!”
鴻舉垂下手,眼中滿是恨意,卻又無可奈何,他很清楚,自己之所以現在還沒有被一巴掌拍死,純粹是因為他還有價值可用,終究是一個筑基圓滿的大真人,圣宗的真君們想讓他死在戰場上。
幾乎同時,一道流光飛入殿內。
鴻舉神色頹然地望去,就見靈光張開,化作一張手書,上面只有一行字:助我登位,允你一世榮華。
“.重光?”
鴻舉見狀一愣,隨后猛然坐起了身子:“是了,如果他登位,執掌【覆燈火】,或許也可以保我不死.”
想到這里,鴻舉頓時感覺海闊天空。
圣火崖內,另一座大殿。
重光真人端坐在首位上,陰山真人則是侍立身旁。
就在這時,重光真人突然睜開雙眼,似乎得到了某種回復,雙眼微瞇,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眼下這個局面,比他預想中的好多了!
鴻運一死,堪稱剪除了他最大的一個麻煩,讓他得以更從容的布置,求金的希望簡直多了數倍!
因此當大殿之內閃爍起神通華彩,隨后呂陽從中踱步而出的時候,重光真人當即便大笑了一聲,主動從自己的座位上上走下,親切地來到呂陽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此番辛苦元屠你了.”
“為了師叔,不辛苦。”
呂陽搖了搖頭,鄭重道:“師叔此前說有大事相托,不知是何事?但凡弟子能做到的,必萬死不辭!”
看看,什么叫忠誠?
太靠譜了!
重光真人絲毫沒有被呂陽打斷話的不滿,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和元屠你客氣了。”
言罷,三人便相對而坐。
“說起來,此前還沒有和元屠談過此事吧。”重光語氣輕松:“元屠恐怕還不知道該如何登位求金吧?”
呂陽聞言頓時心中微動,終于來干貨了!
對于求金,他其實并非一無所知,畢竟萬靈幡里還有一個聽幽祖師呢,然而聽幽祖師畢竟是野路子
或者說,除了東南西北四大勢力之外,其他所有門派都是野路子。
區別只是哪一個更野,哪一個不夠野。
比如一些傳承久遠的門派,門中同樣有真君坐鎮,這種門派在圣宗看來也勉強稱得上一聲旁門左道。
但也僅此而已了。
與他們相比,重光作為圣宗嫡傳真人,對登位求金的方法絕對有一個更加系統,也更加精確的認知。
因此呂陽當即坐直身子,拱手道:“請師叔示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