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陽幾乎是甩著膀子走出圣火崖的。
清澄飛雪真君的一番話簡直就如同一劑強心針,讓他瞬間有了底氣,這就是出身名門大派的好處啊。
誰還沒有個后臺了!
什么先天真人的道孽,什么凈土真君的算計。你們再給我虐個菜試試?看我不給你們狠狠開個大眼!
不過呂陽也知道清澄飛雪真君并不是白幫忙的。
“畢竟重光還需要用到我,偏偏我身上因果太多,太重,不處理一番,怕是反而要牽連到重光身上.”
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緣由恐怕就是自己在奪道之戰大放異彩,給清澄飛雪真君掙來了不小的臉面和好處,這才有了真君出手的善緣.想到這里,呂陽頓時揣緊了兜里那張真君親筆的符書。
“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不能浪費了.”
【清掃因果】
清澄飛雪真君都這樣說了,呂陽當然不會傻乎乎地直接跑去碧陽修真界,處理了道孽和廣明就回來。
畢竟他身上的因果可多了!
如今真君發話,言明了可以出手幫自己清理一番,結果最后就處理了兩個,那他豈不是血虧到家了?
“事到如今,凈土一心想著度化我,道庭搞不好也把我當成了亂臣賊子,至于劍閣,聽幽祖師還活著呢,天知道那位滅了巫鬼道的真君對我怎么想,除此之外還有【阿鼻劍】原主人,那位圣宗大真人自帶的因果債……”
這么一看,劍閣凈土道庭圣宗,居然全都和他有因果!
光是想想,呂陽就覺得腦殼疼。
按照真君的說法,此番是有人故意設下這一場天地殺機,要自己死于海外,規模恐怕比上一世更大。
畢竟上一世自己只是筑基初期。
而這一世自己突破了筑基中期,還想要殺自己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了,必然需要引來更多的因果才行。
從這個方面來考慮,清澄飛雪真君其實也有用他來釣魚的心思。
“不過也正合我意。”
呂陽對此毫不介意,畢竟作為真君的魚餌,他的麻煩越多,事后清理的就越干凈!對他也是有利的。
一念至此,呂陽當即駕起遁光離開了圣宗。
當然,離開之前他順手將烏蒼給徹底宰了,萬靈幡不缺他一個筑基,但是【阿鼻劍】卻非常需要他。
一個烏蒼,筑基中期的祭品完全可以抵得上前世的十二位合道,立刻就讓【阿鼻劍】再度恢復了【履危】的神妙,也讓呂陽得以看到自己頭頂的【危】字,通過它來判斷自己周圍是否有危險。
而此刻,【危】字尚且處于淡紅色階段。
“這個顏色,說明天地殺機還在醞釀,針對我的危機隨著我走出圣宗,怕是已經開始朝我聚過來了。”
不過無所謂。
呂陽對此毫不畏懼,甚至不再用【抱守山】收斂氣數因果,而是主動放開,任由他人推算自己行蹤。
這一次,他要搞個大的!
江西,深樂凈土。
水月禪林,萬千寺廟,一方蓮臺之上,只見一位相貌純凈的白衣女子正在為一眾僧侶羅漢講經說法。
“如是我聞,世尊與無量菩薩.”
說法聲猶如天上雷音,直擊所有釋修心底,讓他們切身體悟世尊的經歷,將自身也帶入世尊的故事。
這樣的說法在凈土并不少見,通過對《大乘正覺根本經》的解讀,每一個釋修都會經文里的世尊,和世尊的道有一個獨屬于自己的感悟,感悟越是深刻,越是貼合世尊,釋修的修為也就越高,
然而就在這時,說法聲卻戛然而止。
一時間,原本沉浸在佛音妙境之中的諸多羅漢,僧人紛紛抬頭,看向蓮臺上陡然蹙起眉頭的女菩薩。
許久過后,女菩薩才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