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伏龍羅漢身隕,一縷魂魄轉世,其崩解的金身也在原地留下了一枚圓陀陀,光燦燦的金色丹丸。
下一秒,丹丸就要破空離去。
“嗯?想走?”
呂陽眼疾手快,當即大手一抓,就將金色丹丸給抓了下來:“這是.舍利子?伏龍道友太客氣了啊!”
呂陽見狀目光微亮,顯然也認得這件釋修特有的寶貝,作為筑基奇珍,此物無論是用來輔助筑基,還是用來煉器,效果都堪稱絕品,他的食炁蟲最近陷入了成長瓶頸,正好吃一點好的補一補。
想到這里,他當即將舍利子揣進了兜里。
緊接著他又搜刮了一番,發現沒什么油水,這才失望地搖了搖頭,一把火點燃洞府,隨后飄然而去。
接天云海,補天峰。
“盤龍.還是死了啊,舍利子都被呂陽拿走了。”
補天峰主極目遠眺,眼中浮現一抹遺憾,緊接著又轉頭看向羅酆山的方向,卻是流露出了忌憚之色。
短短五十年,呂陽的名字幾乎在圣宗傳遍了。
幾乎所有弟子都知道自家宗門里有一個稀世的老烏龜,為了熬死一個大敵硬生生在宗門窩了五十年。
甚至就連一些真人對呂陽都有些看輕。
唯有真正清楚內情的補天峰主,才會對呂陽忌憚到了極點,也知道他是硬生生躲過了一場生死大劫。
或許其他真人覺得哪怕呂陽離開圣宗,只要一心逃跑,伏龍羅漢也奈何不了他,然而補天峰主卻明白,伏龍羅漢對呂陽是真的恨到了骨子里,也準備了許多針對性的手段,就是為了除掉呂陽。
如果呂陽真的大意,獨自離開了圣宗。
那結果即便是不死,也必然會受到需要耗費至少上百年才能恢復的重創與之相比,五十年算什么?
“此子,不能得罪!”
補天峰主長嘆一聲,唯一值得慶幸的并是他兩次出手都隱于暗處,理論上應該沒有被呂陽發現端倪。
至于避風丹,雖然損失了三枚讓補天峰主心疼無比,而且由于呂陽的存在,連伏龍坐化后的金身舍利子都沒拿到,但至少讓伏龍和女兒陳舒倩雙修了一次,如今陳舒倩已經修成了六道涅鳳決。
另一邊,兒子陳信安的長勢也很喜人。
“如果放在先前,只要有一個筑基,我就敢搏一搏,可如今我功德氣數兩虧,一個筑基卻是不夠了”
想到這里,補天峰主又是一陣心痛。
骷髏山一行,他當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什么都沒有弄到不說,反而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更讓他憋屈的是如今伏龍的舍利子落在了呂陽手里,為了陳信安和陳舒倩這一對兒女能突破,多一份筑基的把握,他還必須去找呂陽,花大價錢將舍利子買回來.一件東西他居然出了三次價!
簡直就是虧麻了。
補天峰主深吸一口氣,旋即壓下所有負面情緒:“罷了,罷了只要能突破后期,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念至此,他當即駕起一道遁光,飛向羅酆山。
等到了羅酆山時,他的臉上已經洋溢起了熱情的笑容,宏聲道:“呂道友可在?補天峰陳太合來訪。”
下一秒,呂陽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羅酆山頂。
他的臉上同樣帶著燦爛的笑容,主動讓開身子,拱手說道:“前輩當面,有失遠迎,還請入峰一敘。”
“好說!好說!”
補天峰主當即駕馭遁光落下,兩人一起進了大殿,相對而坐,補天峰主也不廢話,干脆利落地說道:
“呂道友,可是已經殺了那伏龍?”
“不錯。”
呂陽也不隱瞞,他動手的時候并未遮掩天機,只要是個筑基真人,掐指一算自然就能得知來龍去脈。
補天峰主更是知道其中詳情,見狀當即小心翼翼地說道:“我聽聞江西的羅漢死后會化出一枚金身舍利子,以供來世修行,如今伏龍橫遭天譴,轉世無望,那舍利子應該就在道友的手中吧?”
呂陽聞言眉毛一揚:“確實在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