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咬?”
“不咬。”
“不動歪心思?”
“不動。”
梁湘橙哼笑一聲:“既然陛下這么說了,那我自當為你除了他。”
“你有辦法?”謝瞻覺得梁湘橙在某些方面的確詭異得很,他這時有意湊過來,想打探一番,“你說給我聽聽。”
“別想,我沒有辦法。”梁湘橙一把按住謝瞻的腦袋,讓他老老實實地躺下去了,“早些睡,我困了。”
謝瞻輕嗤了聲,覺得梁湘橙就會故弄玄虛:“也就朕會慣著你。”
不過如今夜已深,他的確疲乏得很,有些倦了。謝瞻閉上眼眸,他也裹緊被褥,挨著梁湘橙睡了。
第二日正午,梁湘橙才從床上醒過來。
這個時間非常符合他之前在現代的作息。
前一段時間在韃旯,梁湘橙被暴風雪凍得沒有一天是能睡著的,如今到了大魏,他才總算睡了個懶覺。
前來伺候梳洗的丫鬟見梁湘橙蘇醒,連忙拿了洗漱的東西進來,又想要給梁湘橙梳妝。
“不用,這些我自己來就行。”梁湘橙屏退了那些丫鬟,“陛下呢?”
丫鬟低頭道:“陛下今日要上早朝,寅時便離開了。”
“行,知道了。”梁湘橙點頭,又問,“什么時候吃飯?”
那丫鬟一愣,像是沒想到梁湘橙睡醒了什么也沒干,立刻就要吃。她斟酌片刻,道:“娘娘若是餓了,奴婢立刻服侍娘娘用午膳。”
“嗯。吩咐小廚房多做些菜,一會兒陛下要來。”
丫鬟隨即退下了。
梁湘橙趁著這段時間出去,把鳳儀宮內大大小小的地方都看了一遍,因沒看到什么兇獸,便又惋惜地走了回去。
肆兔已經換好婢女服飾,在門外等候。
梁湘橙看了他一眼,同他一起進了屋里。
“今日陛下給首鼠封了官。”肆兔低頭道,“現如今只是混到了禮部里面,是個七品的小官。但據說朝堂上有人反對,甚是不滿。”
“韃旯的將軍在魏國做文官,他們當然有意見了。不用管。”梁湘橙本來也沒看上首鼠的武力值,他只是看上了他的輸出值。
有他在朝堂上辯論,估計能幫謝瞻省不少事。
“公主,他都當官了,那屬下……”肆兔欲言又止。
“你放心,一步一步來。現如今你只是我的陪嫁丫鬟,等首鼠那邊解決了,我再找機會把你塞進軍隊。”梁湘橙開口道,“你的武功,可千萬別荒廢了。”
肆兔聞言兩眼冒精光,他忙跪地謝恩道:“多謝公主,屬下必當為公主效犬馬之勞!”
“也記得謝謝陛下。”梁湘橙讓肆兔起身,他抬眸看向門外,只聽到外面太監的傳話聲,想必是謝瞻回來了。
梁湘橙整理好衣衫,也朝外面行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