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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之顛,一間破舊的竹屋內,墨玄塵身披錦袍,蜷縮在竹床上,靜靜的看著窗外初升的太陽。
金色的陽光下,他的膚色有種病態的蒼白。
輕垂眸,他看著手臂。
手臂上,一道黑線赫然入目,已達臂彎的定允穴。
門外傳來腳步聲,他心有所動,悄然放下衣袖,云淡風輕的繼續看著太陽。
“吱呀”聲中,蘭若推門而入。
“你今天怎么樣”
墨玄塵笑意淡然“還好”
“能挺住嗎”
“沒問題”
蘭若無奈的一聲長嘆,將手中的籃子放下。
“我采了一些草藥,只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她看向墨玄塵,欲言又止。
一時間,竹屋內靜寂沉斂。
許久,蘭若才將洗凈的草藥煉化成汁。
“墨玄塵,羽兒她”
“我不想她涉險”墨玄塵果斷打斷了她的話。
蘭若垂眸,將藥汁送上“我知道你對羽兒好,可你的毒,可能只有她能解”
“不管誰來解,所付出的代價都是一樣的蘭宗主,你很清楚那代價是什么我們都不希望她付出那樣的代價”
墨玄塵淡水無痕的接過藥汁,垂首喝下。
“蘭宗主,謝謝你照顧我這些日子”
他忽然輕笑搖頭。
“本想著用天煞陽剛以毒攻毒,可沒想到,竟然被羽兒給解了天煞陽剛的毒”
蘭若的面色瞬間凝重許多“墨玄塵,以天煞陽剛解毒,無異于飲鴆止渴,與你沒有好處的”
“我知道但是目前來說,這是唯一可行的法子”
蘭若接過湯碗,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出門。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
墨玄塵輕頜首,轉眸看著窗外。
直到房門關上,他才痛苦的皺起眉頭,喉間低吟一聲,整個人因為疼痛,痛苦的蜷縮成一團。
在他的手背閃,一道紅色和黑色的曲線順著血管的兩側蜿蜒向上,就像是兩條蟲子在他的皮膚下蔓延。
“呃”
墨玄塵雙手抱頭,沉沉的倒在床上,唇角咬出血,卻只是低吟悶哼。
房門外,蘭若微微側首,靜聽著里面傳出的動靜,無聲搖頭,最終飛身離開。
龍河總渡口,傭兵工會。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沉睡的風成林。
“誰啊”
“胖爺,有人找”曲四的聲音有些異樣。
風成林不爽的穿衣下床。
“誰啊男的女的男的不見,讓他滾蛋”
“女的”
曲四看了眼身邊的女子,臨了還補充了一句。
“是一位漂亮的姑娘”
“漂亮姑娘”風成林睡意全無“誰啊”
帶有幾分興奮,他興沖沖的打開房門。
只是
“砰”
還沒看清眼前人,一記狠拳就兜頭而來,瞬間打在他的左眼上。
“啊”
慘叫聲中,所有的興奮煙消云散。
“誰打我”
“砰”
話還沒完,鼻子上又挨上了一拳頭。
“嘩”
溫熱的鮮血順著鼻子瞬間流了下來。
“誰特么的敢打我”
怒吼聲中,風成林火冒三丈,不由分說,一拳狠絕揮出。
在傭兵工會,還沒人敢這么欺負他,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