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將手伸向了藺于飛的家人,以他家人的身家性命來威脅藺于飛交出功法奇遇。
藺于飛千防萬防,終究不敵陰暗小人的狠辣毒手,一家上下五十六口人都被一個名叫許峰的練氣初期修士帶人給殘殺了。
藺于飛得知這個消息之后,便尋許峰報仇。
卻是發現許峰竟是青云郡,一筑基修士的親生兒子,寵愛的很。
許峰帶人殺害了藺于飛一家老小,也只是因為瞧見藺于飛身為天才,意氣風發的樣子,十分不爽。
便帶著手下狗腿子,趁著藺于飛外出之時,下了狠手。
而等到藺于飛想要報仇雪恨之時,許峰卻是被嚇到,躲在他筑基期修士的爹洞府中不敢出來。
而那筑基修士也力保許峰,更是放言要是藺于飛敢踏入他洞府百里,便要將他打殺。
眼看報仇無望,又被筑基修士針對,藺于飛只好離開青云郡,一邊修行,一邊積攢實力準備等著修煉成筑基期,再回青云郡報仇。
后來便是藺于飛在洪澤郡的霧山中修行,遇見陸風,偶然間幫了他一把,有了如今的玄陰觀和筑基期的陸風。
“那賊人許峰的爹,叫許志和,是個從散修中一步步摸爬滾打,修煉成的筑基期,據說機緣不行,只練成了個下品道基。”
“練了一口能吞陰攝魂的黑皮葫蘆,仗著葫蘆在青云郡也是有著不小的名聲!”
說起賊人許峰的爹,藺于飛恨的牙癢癢,回憶起來往昔的仇恨,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經過藺于飛這一番解釋描述,陸風也對筑基期的許志和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威脅不大,能打!
“那許志和現在在何處,你可有消息,還是我們需要去一趟青云郡,打上他的洞府?”
陸風詢問著最關鍵的位置信息。
“那倒不用,最近我主管玄陰觀的情報,卻是發現那筑基期的許志和受了崇福寺的邀請,從青云郡千里迢迢趕來了洪澤郡!”
“這倒是好了,剛想殺他,這徐志和倒是主動送上門來了,找個機會,趁他不在崇福寺的時候,劫殺了他!”
聽著藺于飛的情報,陸風摸著下巴嘿嘿一笑,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崇福寺和玉蟬觀中,聽說都有著筑基中期的修士坐鎮,陸風暫時沒有打上崇福寺和玉蟬觀的想法。
這次尋見許志和的蹤跡,陸風不準備為了他一個筑基期的修士,直接與崇福寺開戰。
許志和進了崇福寺,不論是談著買賣,還是想干什么大事,他一個散修,一個筑基修士,總不可能一直窩在滿寺禿驢的崇福寺中,聽著和尚念經。
只要許志和外出,陸風總有埋伏在暗處,截殺他的時候。
……
洪澤郡郡城外的崇福寺。
近些日子,崇福寺里冷清了不少,以前絡繹不絕的往來香客也變得稀稀落落。
一場戰敗,影響著整個洪澤郡的大局。
加上玉蟬觀等玄門勢力的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讓崇福寺疲于應付各種紛至沓來的麻煩。
連著也無心在香客這種小事上多費心思。
崇福寺中損失了慧能方丈和流沙僧兩位筑基期的高僧,損失慘重,面對全勝狀態的玉蟬觀漸落下風。
不過,崇福寺代表的是洪澤郡的佛門,與梁國其他郡中的佛門勢力交好,自是能尋到不少能人相助。
而青云郡的筑基修士許志和,則是得了青云郡中佛門勢力的推薦,來到崇福寺中給現在陷入劣勢的崇福寺幫幫場子。
佛門勢力擅長斂財,崇福寺在如今這個危急關頭,也是能拿出一些修煉資源,來請到筑基修士相助的。
筑基修士許志和修煉的功法偏向陰邪,與崇福寺的佛門修士有些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