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的孟瑤,已經被金光善認了回去,很像然,已經是名副其實的金氏之人了,所以那些作風問題,也是他比較憂心的,畢竟他的大侄子是真心想要與之結交的
嘆了口氣,在看向藍忘機的時候,面色又是一變,魏無羨也是一個不可忽略的存在,甚至是比金光瑤更加明顯,更加強勢的存在
針對于溫情與溫寧的話題,此刻沒有人開口說些什么,但也已經定下了,魏無羨一定要護他們姐弟二人的決心,以及江澄對于溫氏之人的痛恨,這是沒有人可以緩和的
正在所有人都舉棋不定的時候,突然之間,框架開始了緩緩的變化,慢慢的顯現出了字樣
【赤子】
兩字真真切切的顯示在了框架之上,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以至于反應不過來,但隨后,下面的文字一一的顯出,滿滿的一框架
【擦肩的人路過的城,在心里生根,生在淤泥身陷囹圄,仍不忘原本,幾多恩怨幾多離分
亂世里浮沉,在患難旅程,寫下無悔的愛恨,不怕和世界對立成敵人,只要你眼神首肯
心如赤子單純,不染半點灰塵,穿過所有紛爭,在你的身側永恒
心如赤子天真,哪怕一身修羅印痕,用殘生為你奮不顧身
一身白衣一如少年,有誰能佐證,無邊回憶結了蛛網,草木已深深,多少風雪多少故人
多少次認真,在患難旅程,寫下無悔的愛恨,不怕和世界對立成敵人,只要你眼神首肯
心如赤子單純,不染半點灰塵,穿過所有紛爭,在你的身側永恒,心如赤子天真
哪怕一身修羅印痕,用殘生為你奮不顧身
心如赤子單純,不染半點灰塵,穿過所有紛爭,在你的身側永恒
心如赤子天真,哪怕一身修羅印痕,用殘生為你奮不顧身,用殘生為你奮不顧身】
“這好像,是一首歌詞啊!”聶懷桑對于這樣的詩畫向來萬分的精通,所以一眼就看出來了
每個人都是一瞬不瞬的盯著框架上面的字體,一字不落的看著,眼中驚現詫異之色
“這是,在形容一個人嗎?”金子軒也是緩緩的開口,但語氣卻有些不確定
“是,溫寧嗎?”魏無羨的心中,在此刻有種堅定,肯定這些話,就是在說溫寧的
江澄轉向魏無羨,眼中洶涌,“魏無羨,你還在想著他們,你什么時候可以為了江家想想?”
“與江家無關,江澄,我必須要救他們,絕不能讓他有那樣的下場”魏無羨嚴肅的開口,他不想讓溫寧變成那所謂的傀儡,也不想溫情得到那樣的下場
“魏無羨,你究竟懂不懂,現在江家剛剛重建,這個時候要救助他們,沒有人會為他們說話,更沒有人會為你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