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阿勒蘇突然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他正了正手中的酒杯,嘴角帶著夸張的笑意,顯然因為自己的惡作劇而得意不已。
那一秒我確實有帶著休逃離這里的沖動……但主要原因不是阿勒蘇演技真實,而是之前遇到過“世界”和“皇后”,讓我對這座小城市隱藏的問題有一種超出常規的預期……佛爾思在內心給自己剛才的反應解釋著,臉上露出笑意回應道:
“所以,這第二個傳說也是訛傳?”
有了剛才的“惡鬼附身”的例子,她更是期待起對方對這個傳說的解釋。
所有本地居民的集體惡作劇?某種因為飲食、水源而導致的遺傳病?某件封印物的影響,讓周圍的人會陷入定期的呆滯狀態?
她已經在瞬間腦補出了好幾個可能性。
但阿勒蘇的回答卻讓她愣住了。
“不,不是訛傳。”這位年輕人笑了笑回答道,“事實上,這座城市的所有本地人,甚至某些外鄉人都會不定期出現我說的那種狀態……而不會陷入呆滯狀態的人,則會被當成異類。”
說著,他嘴角的笑意不再掩飾,目光延伸,看向佛爾思身后的酒保和其他客人。
后者下意識抬頭望去,發現剛才還在大聲喧鬧的酒客們不知何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全都看向了這邊。
他們嘴角都帶著和阿勒蘇一樣的微笑。
離開這里……佛爾思立即做出決定,右手猛地握住休的手腕,就要直接利用“傳送”逃離這座詭異的城市。
但這瞬間她才注意到,自己的這位好友從剛才開始就沒有任何動靜,仿佛變成了只會傾聽她與阿勒蘇對話的人偶。
就連被她牽著的手腕也無比僵硬。
僵硬……
佛爾思目光下移,看向坐在自己身側的休·迪爾查。
這位“外鄉人”此時也露出了和阿勒蘇,和周圍的酒客們完全一致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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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捉弄她,小心整個秘偶城鎮都被她毀掉了……”
一頭棕紅色長發,穿著及膝緊身裙,搭配女士襯衫和小外套的安吉爾把整個身子埋進松軟的單人沙發,欣賞著墻上巨大的裝飾鏡中佛爾思驚慌的表情,好心提醒著身旁的克萊恩。
當然,并非藏在教堂地下區域的克萊恩本體,而是身為秘偶之一的“流浪魔術師”梅林·赫爾墨斯。
后者正靠在沙發旁,整理著那頂古典禮帽,聞言笑了笑道:
“不用擔心,就算她真的召喚記錄自你展示的隕石,你也可以接管災難,讓損失降到最低,而其他的半神能力,哪怕是海神權杖的閃電,也最多摧毀那座酒吧,而周圍除了她自己,就連‘審判’小姐都是我的秘偶,不會傷及無辜,損失能控制在合理范圍。
“而在好友生死未卜,去向不明的情況下,‘魔術師’小姐不太可能會獨自逃離這座城市,她會先尋找安全的地點,嘗試逼問秘偶‘審判’,或者進行占卜,尋求‘愚者’的幫助,找到真正的休,再離開或摧毀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