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和正常人沒有區別,如果我能用血肉寄生在他身上,或許能發現更深層次的問題。”
這位“黑騎士”回答道。
那有可能遭到這座城市的敵視,而我們根本不清楚這里有沒有圣者,有沒有天使……戴立克深知在外界不能用“神棄之地”的那套行事方法,默默搖了搖頭,帶著隊伍踩著新鋪設的水泥路,繞過一座小山丘,來到了一座規模和新白銀城差不多的城市。
與其說是城市,不如說這座叫“亞楠市”的地方只是個小鎮,以戴里克的視力一眼就能望到頭,建筑多以石木混合建造,不超過四層,城中心有高高立起的鐘樓和教堂尖頂,以市政廣場為出發點,幾條水泥馬路通向城市各處,直至郊區的工廠和種植園。
一條貨運鐵路從城市邊緣的蒸汽列車站出發,在離戴里克不遠的地方以道岔一分為二,一側通向他們來時的港口,一側深入島嶼深處,通往“夢想之城”帕提斯的方向。
這次都不需要洛薇雅評價,戴里克也認為這座城市不可能一夜之間出現在島上,一個月都不可能。
新白銀城雖然只用了一個月就建成,但現在只是“毛坯”的狀態,除了重點建設的雙子塔、港口和種植園,大多數建筑內部沒有裝修沒有家具,許多居民的家中如同貧民窟一般凄涼。
但亞楠市卻不同,在戴里克目光所及之處,有警察局,小型醫院,罐頭工廠,煤氣公司,人們或匆匆走過,或停下交談,馬車在水泥道路上緩緩駛過的嘎吱聲傳入耳中,街頭叫賣的迪西餡餅油脂的香氣撲面而來。
要不是戴里克去過幾次“夢想之城”,更是聽塔羅會的成員,聽新白銀城外派到拜亞姆學習的人講述過大城市的繁華,幾乎要以為這就是世界上最繁忙的城市了。
站在這座城市邊緣寫有“亞楠”的牌子旁,新白銀城探險隊一時間不知該先去哪里,先問些什么,對熱鬧的街道本能地出現了一絲畏懼感。
最后還是游歷過貝克蘭德的洛薇雅給出了方案:
“我們先去市政廣場看看,那里通常會有教堂,有旅館,有外來者需要的一切。”
她當時在貝克蘭德北區的廣場流連了三天才搞清這些事,要不是神使k先生及時接應,差點被圣賽繆爾教堂的值夜者當成“極光會”成員抓起來。
戴里克點了點頭,沒有選擇那些看上去坐不下他們的雇傭馬車,而是照著寫有魯恩文的路牌向市中心走去。
期間,平均身高超過2米3的他們不可避免地遭到了亞楠市民的側目,好在這些好客的居民并未為難幾位外鄉人,只是遠遠觀察著,交頭接耳地討論著。
“好高啊,是弗薩克的巨人嗎?”
路過的豪華馬車上,黑發濃密微卷,鼻梁高挺,像是魯恩和拜朗人混血的車夫感慨道。
“最矮的那位女士都有一米九,比你還要高很多。”
車廂內,膚色古銅,黑發夾著銀絲的成熟男士揮了揮手杖,對身旁似乎剛成年,身高卻超出女性平均水平的新婚妻子說道,隨即在對方伸手掐住腰肉的疼痛中倒吸了一口涼氣。
街道旁的“莫里亞蒂偵探社”二樓,一位帶著金邊眼鏡,滿臉胡須的黑發男子正默默觀察著這些外鄉人,速記著他們的一切特征。
他身后,黑發圓臉,兩頰點綴雀斑的年輕小姐拂過手中的梳妝鏡,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