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面前那位經常阻撓他們的行動,摧毀過多個據點的“災難”魔女突然利用神奇的符咒晉升了一個序列的行為,讓祂有些措手不及。
下意識地,祂再次發出一聲刺耳的嘶吼,其中夾帶的惡念微不足道,卻壓縮、折疊了一整句禱詞。
祂要呼喚“被縛之神”降臨此處。
作為“玫瑰學派”縱欲派的天使,祂時刻會受到這位天使之王的關注,只要求助,必然會得到響應,至少也會降下力量幫助祂對付一位預料之外的大天使。
但隨著嘶吼聲停歇,尊名蘊含的力量在現實和靈界之中擴散,巴蘭卡卻并未等到“被縛之神”的回應。
在隕石擦肩而過的灼熱感中,在那位“末日”魔女玩味的眼神中,巨大的“詛咒之王”木偶悄然地變小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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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閉的鏡中世界內,安吉爾、安提哥努斯與“神孽”斯厄阿的戰斗同樣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安吉爾不斷召喚出泥土組成的兵偶,讓它們主動被安提哥努斯操控成為秘偶,攀附在流淌著深黑色粘稠液體的巨大樹木上,用火焰武器不斷對“神孽”造成傷害。
她自己則灑下瘟疫,召來隕石,以目光讓一根根黑色巨手石化,不斷剪除暗影巨樹的枝丫,以此規避由“詛咒之源”反噬自身的傷害。
“奇跡師”安提哥努斯已經是第三次從歷史迷霧中召喚自己仍為“詭秘侍者”而尚未容納唯一性的狀態,不斷利用“嫁接”將“神孽”本能散發到周圍的詛咒轉移到某個特定的秘偶上,以此保全“軍團”的戰斗力。
隨著祂第二次從歷史迷霧里掏出“永恒烈陽”奧賽庫斯的雕像,用灼熱的陽光凈化四周的污穢和墮落,燒毀那些黑色巨手,“神孽”再次發出了一道讓人心悸的嘶吼。
他們頭頂,“被縛之神”被荊棘捆縛、肚子不斷隆起又塌陷的身影又變得清晰了一些,似乎就要突破某道屏障,進入這處已被封鎖,無法脫離的鏡中世界了。
如果這位天使之王降臨,那戰場的局勢就會由兩位大天使對一位大天使的絕對優勢,變成面對一位受到“舊日”庇護的天使之王的劣勢戰斗。
當然,安吉爾就算死在這里,也能利用鏡中人復活,而安提哥努斯的表現雖然十分正常,但她相信對方進入鏡中世界的必然不是本體。
只要能重創斯厄阿、“被縛之神”其一,他們兩個哪怕都死在這里也無關緊要。
問題在于,另一處戰場……
早在幾分鐘前,安吉爾就隱隱約約聽到了莎倫的祈禱聲,知道了她和蕾妮特也面對著一位“玫瑰學派”的天使,要么是“詛咒之王”巴蘭卡,要么是“邪惡之手”烏爾基瑪,甚至不排除是兩者共同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