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裁人和律師兩條途徑相對較好,但囚犯、罪犯面臨的問題甚至比月亮、母親要嚴重。據我所知,囚犯,也稱‘被縛者’途徑的頂端那位天使之王‘被縛之神’已經遭到了徹底的侵蝕,這讓那條途徑的非凡者大半都遭到了污染,成為了只知道沉溺于欲望之中的存在。”
“‘玫瑰學派’中的縱欲派?”
“星星”倫納德下意識開口詢問。
他雖然因為要前往圣堂進行高級執事的考核并選取自己的圣物,因而沒有參與對南大陸邪神信徒的行動,但也從教會內部的通報中了解到不少信息,知道信仰“欲望母樹”的縱欲派屬于重點打擊對象。
見除了“隱者”和“倒吊人”外,大部分塔羅會成員聽到這個稱呼都一臉茫然,倫納德順勢解釋了一番,而后看向安吉爾,繼續問道:
“聽說最近正神教會正在對這些邪教進行打擊?”
他想借這次機會了解一下“前線”的進展,而非只能等待會延遲一周的教會內部信息。
“除了在戰爭中受到重創的戰神教會外,其他正神教會都派出了三到四位半神,帶領大量官方非凡者前往南大陸,圍剿以玫瑰學派為主、在戰爭后期非常活躍的邪教信徒。”安吉爾回答道,“經過將近一個月的行動,‘欲望母樹’、‘原始月亮’的信徒損失極大,確認死亡的圣者就超過了五位,但仍沒有天使露面。”
所有正神教會?我們大地母神教會怎么沒有動靜……不,只是我沒得到通知……埃姆林先是一驚,而后又變得呆愣,感覺自己因為剛加入教會又身為血族,被其他神職人員排斥了。
仿佛聽到了他的心里話,安吉爾轉頭看向這位失落的血族,道:
“你沒有參與行動,也許是因為教會高層擔心‘月亮’途徑的非凡者更容易受到‘原始月亮’的影響。活躍在南大陸前線的大地母神信徒也多為其他途徑的‘神眷者’……我聽他們說,大地教會正在挑選一批信仰堅定的神恩者參與戰斗,或許很快就會輪到你了。”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始祖怎么可能把血族排除在外,原來是為我們著想……埃姆林深吸一口氣,露出一絲笑容對“皇后”小姐微微欠身道:
“感謝你的告知。”
我其實只是安慰你一下……安吉爾嘀咕著,轉而看向“隱者”嘉德麗雅,詢問道:
“‘神秘女王’已經歸來了嗎?”
自貝爾納黛見到自己的父親,阻止對方遭到“墮落母神”徹底掌控而以此為儀式晉升序列2“賢者”后已有半個月,安妮和她的幽靈船早已利用靈界穿梭返回了夢想之城,而“黎明號”因為不具備這種快速移動的能力只能從正常的航線返回因蒂斯,因此安吉爾已有一段時間沒有聯系對方。
嘉德麗雅疑惑地搖了搖頭道:
“暫時還沒有。”
她正疑惑“皇后”小姐為何有此一問,突然意識到這句話中隱含的信息:
“神秘女王”已經完成了她深入迷霧海的目標!
原來我上次在噩夢之中見到女王的凄慘死狀,而后向“愚者”先生祈禱,請求祂庇佑的事是真的……她內心欣喜,忍不住看了一眼長桌上首的“愚者”,又感覺全身幻痛,想起第一次忍不住窺視這位存在時遭受的懲罰,迅速移開了視線。
見“隱者”視線亂瞟,似乎不在狀態,安吉爾繼續說道:
“等她歸來后,我希望能借用一下那盞‘燈’。另外,你尋找的序列3‘預言大師’的主材料,可以直接向她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