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有趣……”阿蒙推了推眼眶內的鏡片,低頭對手中一面閃爍著血紅光芒的梳妝鏡說道:
“你看,你們再不下些重注,‘詭秘’可能就要出現了。”
紅色光芒不斷在明暗之間轉換,似乎與天空中的紅月遙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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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經輾轉,安吉爾和克萊恩消除了痕跡,躲回貝克蘭德圣賽繆爾教堂背后的旅館,又來到灰霧之上,這才從與“半個愚者”短暫但激烈的對抗中徹底走出,松了一大口氣。
坐在灰霧上專屬于自己的單人沙發上,安吉爾疑惑地看向克萊恩,問道:
“剛才你看到什么了?怎么跑得那么快?”
克萊恩也心有余悸地泡了杯咖啡,借此穩定情緒,這才開口道:
“就在大門關閉的瞬間,安提哥努斯失控的軀體中冒出了一張半透明的面具,上面繪著我曾告知你們的向‘愚者’祈禱的符號,仿佛被我吸引一般朝我飛來。”
是那個“無瞳之眼”和“扭曲之線”結合,象征隱秘與變化的符號……安吉爾回憶著“愚者”克萊恩第一次展示符號的時間點,若有所悟地追問道:
“你的意思是,早在兩年前你還是序列8的時候,就已經見過這個符號,并把它當做‘愚者’的標志了?”
“這一切就像命運的注定,要不是女神再次封鎖了那個宮殿,把面具阻攔在內,恐怕它會直接扣在我臉上,而那位‘天尊’恐怕立即就會蘇醒……”
克萊恩回答,將醇香濃厚的圣德西山咖啡遞給安吉爾,自己也抿了一口,才繼續說道:
“……根據面具受到聚合作用而離開安提哥努斯,以及女神謹慎的做法,我認為它就是占卜家途徑,也即愚者途徑的‘唯一性’體現,是安提哥努斯被稱作‘半個愚者’的基礎。”
骰子、戰旗、黃銅書冊,現在又是面具,各種途徑的“唯一性”怎么都呈現出如此奇特的形態……安吉爾腹誹著,轉而看向茶幾上那張畫著正準備帶著小狗流浪的羅塞爾的“愚者”牌。
它與兩人收集到的“黑皇帝”、“魔女”、兩張“紅祭司”、“暴君”等其他褻瀆之牌放在一起,宛如這位穿越者大帝不同心理狀態的展示。
在安吉爾目光凝聚,靈性灌注其中時,這張褻瀆之牌飛快變成了一本虛幻的書冊,其中拿著水晶球的“占卜家”羅塞爾、牽引著木偶的“秘偶大師”羅塞爾不斷翻過,直至倒數第二頁。
“序列1:詭秘侍者。
“主材料:一份‘詭秘侍者’非凡特性;輔助材料:九種靈界特產。
“晉升儀式:建立一個由秘偶組成的城鎮,為每個秘偶設計自身的命運軌跡,讓它們彼此互動演繹出足夠真實的生活畫卷,直到于靈界之中誕生對應的區域。城鎮規模越大,秘偶越多,彼此的命運越生動真實,效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