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浦黑微笑:“可以了。”
玩命走進里屋,看到泰山被綁在椅子上,臉上有幾處淤青。
他上前解開繩子,扶著泰山往外走。
泰山一路上嘴里嘟囔著不滿:“玩命,你咋這么窩囊呢?你現在可是五星集團的人,在港島誰不得給幾分面子。就這么把錢給他們了,多丟人啊。”
玩命沒有理會泰山,只是扶著他默默地往外走,出了門,上了車,朝著酒店方向駛去。
在車里,泰山依舊在喋喋不休。
玩命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心里想著,等回去得好好勸勸泰山,不能再這么胡鬧下去了,不然以后還不知道要惹出什么大禍。
真這么折騰下去,感情真的會淡的。
半路,
到了尖沙咀。
泰山罵完,又開心道:“玩命,你回來了,好好慶祝一下,我們去吃宵夜吧。”
玩命微笑:“好。”
很快,玩命就開車來到了尖沙咀的宵夜街。
街邊的宵夜檔,已經人頭攢動,烤魷魚滋滋冒著油;魚蛋在鍋里翻滾,剛出爐的雞蛋仔,炒牛河,烤生蠔,牛肉串,烤茄子……
落座,點菜。
泰山拿起一瓶啤酒,喝了起來:“你去了美國這段時間,我在港島可無聊死了,天天都不知道干什么,好無聊。”
說完,他好奇地看向玩命,“你快跟我講講,去美國到底做啥工作了?”
玩命緩緩說道了起來。
最后說道了參與紐約市長競選,只是提了一句。
泰山一下子就艷羨了:“紐約市長?”
“玩命,你太厲害了,具體說說,怎么弄的?”
太高大上了。
他頓時有點自慚形穢了。
玩命不說。
提一下沒問題,但是說多了就不好了。
玩命問道:“那你呢,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在港島做什么?”
泰山眼神閃躲,撓了撓頭,顧左右而言他:“就……找工作,做了不少工作,你也知道,我才一米三,哪里有正式工作啊……”
玩命一眼看穿,什么工作,估計都不工作。
玩命嚴肅道:“你不能再這樣了,以前你可不賭的,現在怎么沾染上這毛病的?”
泰山滿不在乎地回道:“以前沒錢,拿什么賭啊?現在不一樣了嘛,有你在嘛。”
“玩命,你不會不理我吧,不是么?”
玩命看著泰山,很失望。
不能在這么下去了。
第二天,
玩命就跑去找關祖,想咨詢一下。
不過他在關祖辦公室外面,等了好久,發現找關祖匯報的人絡繹不絕。
雖然秘書港生問他要不要插隊進去,但是他哪里好意思啊。
“啪~~~”
玩命給自己扇了一巴掌。
自己怎么就這么不懂事?
祖哥身上肩負太多人的重任,那么忙,自己拿這種小事去麻煩他?
簡直不是人。
然后玩命問秘書港生,請教,然后港生給他推薦了一個人————ughing。
然后玩命就去找了ughing。
ughing一聽,笑了:“簡單,兩個辦法。”
臥槽,還有高手!
玩命趕緊請教:“說說。”
ughing:“第一個,以前祖哥搞過江湖追殺令,有個家伙特別愛賭,然后祖哥通知江湖上所有人不準給他賭,然后他就賭不了了。”
沒錯,說的就是鐘天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