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都被他一一否決了,然后他開口了。
“老板,人選需要時間篩選和評估。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盡快整理一份詳盡的評估報告給您。”
“也好,這事急不來,沒有特定的條件,這樣的人還真的是難找。”
威爾遜重重的點了點頭,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個‘特定條件’是什么。
談完后,威爾遜起身,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和沉甸甸的新任務離開了何雨柱的辦公室。
接下來日子很平靜,所有的事情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一直到了八月。
九月三號的上午,何雨柱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打斷了何雨柱審閱新加坡半導體基地最新進展報告的思緒。
“進。”
顧元亨、何雨鑫、史斌三人魚貫而入。
“老板(哥)。”三人打過招呼。
何雨柱放下文件,目光掃過三人:“你們三個怎么一起來了,有什么事是你們解決不了的,還需要我?”
顧元亨率先開口:“老板,確實是大買賣,但也燙手。油棕之國那邊的石油生意。”
“油棕之國?”何雨柱挑眉,這個時期的油棕之國,石油資源豐富,但政局不穩,地方武裝林立,是塊大蛋糕,也是個大泥潭。
“說說具體情況。”
何雨鑫接口道:“我們之前跟別的國家換礦、換金剛石,偶爾也會跟他們換一點石油。”
“然后呢,繼續換就是了。”
“這次對方好像換了老板了,明確告訴我們,他們手里握著五個已探明儲量的陸上油井的開采權。他們自己有初步的開采能力,但缺乏資金升級設備,更重要的是……”他頓了頓,看向史斌。
史斌會意,沉聲道:“更頭疼的是安保。那片區域在尼日爾河三角洲邊緣,距離幾個主要的部族武裝和‘河盜’活躍區都不算遠。現有的油田安保形同虛設,經常被騷擾、偷油甚至破壞設備。他們急需一支專業、有戰斗力的安保力量常駐,保障油田正常運轉和人員安全。開出的價碼很高,五年合同,安保費用占他們預期產值的百分之十五,而且預付三成。”
“怎么,你們心動了?”何雨柱看著史斌。
“是,他們給的太多了。”史斌道。
“那你知道那邊的具體情況么,你的人去了會怎么樣你知道么?”何雨柱的臉拉了下來。
“這個,了解一些。”史斌低下了頭。
“了解一些?那你下面的人又了解多少?你們又了解多少?”何雨柱掃了一眼顧元亨和何雨鑫。
二人也被看得低下了頭。
“還有,開口就是百分之十五?對方可信度如何?背景調查做了嗎?”何雨柱可沒打算放過這幾個家伙,追問道。
“我委托老白幫忙打聽了,確實是實權人物,那五個油井的產權文件也通過特殊渠道驗證過,基本屬實。他們的困境也符合那邊的情況,油田被騷擾、產量上不去是普遍現象。他們找過幾家歐洲的p(私人軍事承包商),但要么報價更高,要么對當地復雜環境有顧慮,遲遲沒談攏。不知怎么打聽到我們有國際安保的業務,就找上了我們。”
“歐洲p都顧慮的環境,你們也敢去?你們知道p都是些什么人?那都是亡命徒,要錢不要命的亡命徒。”何雨柱沒好氣道。
“那老板,我們這就去拒絕他們?”
“先別急著拒絕,跟他們拖時間,把事情弄清楚先,是他們自己要找的我們,還是有人推波助瀾。”
“好,我下去就找老白。”史斌回道。
“行了下去吧,老顧、史斌你們都是老人了,這樣的事情最初就應該有自己的判斷,還有雨鑫,我平時是怎么教你的,是不是你攛掇的他們?”
“不是,不是,老板,雨鑫是被我們裹挾來的。”
“哼,僅此一回,沒有下次。”
“明白。”三人齊聲道。
“行了,都出去吧,看著你們我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