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頭發凌亂,臉上凹凸不平,更加令人矚目的是他那雙眼睛,眼神兇狠,絕非常人。
正是封于修!
太保眉頭一皺,頓覺事情不對。
就在這時,
一輛三菱開了過來,停在了太保身邊,車上下來了一個家具城——陳家駒。
“喲,家駒啊,怎么了?”
“我來這邊找房子的,阿美她懷孕了。這邊朋友多,有什么也好方便照顧。”
太保一聽,頓時開心了:“恭喜恭喜……房子的話,我幫你問問。”
陳家駒微笑:“謝謝太保哥。”
太保嘿嘿一笑:“哎~~別客氣,都是兄弟!”
兩人聊了一下,太保指著遠處的封于修,對陳家駒道:“正好你來了,那邊有一個可疑的人,你幫我去看看這個人什么情況。”
他為什么不自己過去?
嗯,
主要是想鍛煉一下年輕人!
陳家駒看了過去。
誰知那個人竟然十分敏銳,好像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看了過來。
陳家駒走了過去。
那人竟然一動不動,就站在那里,看著陳家駒,嘴角咧笑,露出癲狂之色。
陳家駒警惕起來,掏出槍。
走到三米近處。
“雙手舉高!”
“你叫什么名字?”
“哪里人?”
封于修眼睛死死看著陳家駒。
陳家駒見對方危險的眼神,心中警鈴大作,再次大聲喝道:“雙手舉高!別逼我開槍!”
封于修卻仿若未聞,嘴角的癲狂笑意愈發明顯,他那凌亂的頭發在微風中肆意飛舞,臉上凹凸不平的疤痕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愈發猙獰。
突然,封于修動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欺近陳家駒。
陳家駒只覺眼前黑影一晃,本能地側身閃躲。
封于修的一拳擦著他的臉前、肩頭呼嘯而過,拳風凌厲,竟讓陳家駒感覺皮膚一陣刺痛。
“好快!”陳家駒心中暗驚,這才意識到眼前之人絕非普通歹徒。
封于修一擊未中,毫不氣餒,左腿迅速抬起,一記鞭腿帶著呼呼風聲掃向陳家駒的脖頸。
陳家駒連忙用手臂格擋,
“砰”的一聲悶響,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臂發麻,腳步也踉蹌著后退了幾步。
他這才看清,封于修的雙腿一長一短,走路姿勢雖怪異,可一旦動起手來,這雙畸形的腿竟成了他獨特的武器,出招角度刁鉆至極,讓人防不勝防。
而他的警槍,已經被打飛了出去,落在了一輛車的車底。
陳家駒不敢去撿槍,穩住身形,深吸一口氣,擺開格斗架勢。
“不管你是誰,襲警是重罪,必須跟我走一趟!”
這已經不是普通市民了,必須重拳出擊!
陳家駒猛地沖上前,一記直拳直搗封于修的面門。
封于修不閃不避,冷哼一聲,同樣揮拳迎上。
兩拳相交,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恰似兩塊鋼鐵轟然相撞。
陳家駒嘶嘶嘶~~~倒吸冷氣,只覺對方的拳頭太硬了。
自己雙骨龍,竟然有點扛不住。
沖拳出擊,失敗!
封于修趁陳家駒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連續發動攻擊。
他的拳法、爪法,不斷變換,陰狠毒辣,每一招都帶著必殺之意,直逼陳家駒的要害。
陳家駒左支右絀,只能憑借靈活的身法不斷閃躲,身上卻還是被封于修的拳腳擦到,留下一道道淤青。
他竟然落入了下風。
陳家駒難以置信。
哪里來的高手?!
此時,
太保那邊也意識到不對,趕緊打電話給留守在銅鑼灣的高手徐夕。
銅鑼灣一直都留有高手,都是許正陽、丁虎、徐夕、阿布他們輪流守著。
而今天是徐夕值班。
“阿夕,不好了!”
“有個看起來很危險的高手,來銅鑼灣感覺要搞事……家駒去盤查他,現在他和家駒打起來,看起來好像是家駒要輸了,你趕緊過來。”
太保這邊剛打完電話,
陳家駒那邊,他在封于修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左支右絀。
“哈哈哈~~你的功夫,拳繡腿!”
封于修充滿了不屑。
漸漸,兩人打入了一家餐廳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