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0點,一輛運囚車,押送著林德成,送到赤柱監獄。
林德成被銬在車上,帶著忐忑。
“不用慌,不用慌……”
“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我肯錢,就一定可以招攬到手下保護我。”
他的嘴里細聲念叨著。
他的旁邊,是劉雪,就是上次拿個錘子使勁錘金鋪玻璃柜結果死活砸不開的那個笨賊。
他聽著林德成的碎碎念,不禁心中一動。
“要不,我保護他?然后拿他的錢?”
劉雪也是挺慘的,老家四川,七個兒女,根本養不起,所以靈機一動跑來港島準備搶劫。
結果什么都沒打聽,就魯莽開始動手了。
然后悲劇了。
他對林德成道:“林老板,我當兵的,我給你當保鏢,保護你,你給多少錢?”
林德成心動了,不過吝嗇本性發作,道:“1000一個月!”
劉雪新兵蛋子,不懂行情,自以為很聰明,報價雙倍:“2000!”
林德成:“成交!”
“你叫什么名字?”
“劉雪。”
運囚車碾過水泥路,緩緩駛入監獄大院。
車窗外,鐵絲網后擠滿了翹首以盼的老囚犯,他們敲打著欄桿、跺著腳,發出“哐哐”“咚咚”的聲浪,像一群等待投喂的野獸,興奮地盯著新來的“獵物”。
“來了來了~~”
“又有好戲看了!”
“又來新人啦!”
“看看這細皮嫩肉的,怕是撐不過三天!”
“丁蟹呢?今天丁蟹沒出來?”
“叫什么丁蟹,叫丁爺!”
“丁爺在哪呢……”
一些目光看過去,只見東北角。
丁蟹穿著囚服,精神頭卻好得很,頭發烏黑發亮。
而丁家三兄弟——丁孝蟹、丁利蟹、丁旺蟹,現在已經不拽著他們的老豆丁蟹了。
拽不動了。
三兄弟的頭發已經白得像霜打——這幾年為了阻止丁蟹在監獄里“行俠仗義”,他們幾乎耗盡了心力。
現在,
老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三兄弟絕望抬頭,默默流下眼淚
另一邊,喪邦、迪文、唐信、喪波等人也擠在人群前排,蒼蠅搓手,準備看熱鬧。
很快,
囚車下來,
一個個罪犯下了車。
劉雪跟著林德成,排隊來到了清洗室。
脫衣服,生石灰,沖水……就跟殺豬一般嗷嗷叫。
然后換上了囚衣。
然后是殺手雄開始訓導:“進了赤柱,你們只有做三件事——服從命令!服從命令!服從命令!”
訓導結束,
送他們進監獄內部。
眾多囚犯,迎接林德成眾萌新。
然后殺手雄嘴角一勾,祖哥吩咐,義不容辭!
唱罪名!
“林德成,涉嫌長期違規排放有毒廢氣,造成52名小學生集體中毒……”
“什么?!你害了52個小朋友?!”
丁蟹的聲音像炸雷一樣響起,他三步并作兩步沖過人群,一把揪住林德成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拎了起來。
所有老囚犯的目光,這一刻亮如100瓦大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