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
全港媒體集體炸鍋了。
司馬祥,地主會的首領,七十年代港島金融的定海神針,八九十年代港島金融的攪屎棍,無論怎么說也是一方大鱷。
結果落網了!
……
中午,
關祖辦公室,電視正在播放著亞視新聞:
“司馬祥向廉政公署自首,對廉政公署所調查的內幕交易的案子供認不諱……”
“廉政公署表示,已經正式向法院提起訴訟……”
關祖聽著這新聞,嗤笑一聲。
“天真!”
關祖以為自己的出現,會讓他警惕內部人員,結果最后還是跑去自首。
果然,應該尊重他人命運。
……
……
一晃,一個星期過去了。
這一天,關祖吃完早餐,下樓,然后看到了丁虎。
丁虎正在啃著面包,還有一杯豆漿。
“喲~~~~”
丁虎一個激靈,趕緊打斷關祖施法:“祖哥,我需要你幫我找老婆。”
關祖:“啊?國家不包分配嗎?”
丁虎:“組織說了,現在是自由戀愛,讓我自己去找。”
關祖哈哈一笑:“好,我讓阿梅幫他們幫你找。”
一群太太團,閨蜜以及閨蜜的閨蜜,還是不少的。
返回中環廣場,
關祖來到辦公室,沒多久方展博就帶著資料來匯報目前各國布局的進展。
“目前,我已經通過像開曼群島這類離岸金融中心,和多家銀行簽訂了大量泰銖與馬來西亞林吉特的遠期合約。”
“目前,泰銖遠期合約的交割期設定在1997年10月,固定匯率鎖定在25泰銖兌1美元。”
“而林吉特那邊也按照計劃完成了相應的布局……。”
“不過為了避免引起其他國際金融的注意,我是慢慢地買……”
“接下來,會建更多單……”
……
而此時,法院那邊,正在對司馬祥的案子,進行審理。
法庭內莊嚴肅穆,
木質長椅上坐滿了前來旁聽的媒體記者與關注此案的民眾。
控方律師身著筆挺的黑色西裝,站在發言席上,陳述指控內容。
“尊敬的法官大人,陪審團的各位成員,經過廉政公署長時間深入調查,現已查明被告人司馬祥,身為地主會的核心領導者,長期參與多宗違法內幕交易。在1990年至1995年期間,他利用地主會在金融界的影響力和自身掌握的內部信息……”
控方律師邊說邊操作投影儀,屏幕上隨即顯示出一系列證據……
然后就是相互辯論。
因為司馬祥是自首,所以辯論不算激烈。
司馬祥坐在被告席上,如同木頭。
不遠處,親屬席妻子,以及兒子司馬念祖正看著他。
他的辯護律師起身:“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司馬祥先生,已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在案發后,主動向廉政公署自首,積極配合調查……”
“并且,司馬祥先生在過往的人生中,也曾為香港金融市場的穩定發展做出過重大貢獻,拯救了許多瀕臨破產的華資企業。懇請法庭在量刑時,充分考慮這些因素……”
2個小時后,
經過不算激烈的辯論,
最終,法官、陪審團共同作出決定……
“經過本法庭……審理,被告人司馬祥多宗違法內幕交易、操控股價罪名成立,涉及金額巨大,性質惡劣。然而,鑒于……本法庭依法作出判決。”
法庭內瞬間安靜下來。
“被告人司馬祥,判處有期徒刑5年。”
法官的聲音在法庭內回蕩,清晰而有力。
司馬祥微微閉上雙眼,臉上露出一絲復雜的神情,更多的是解脫。
他覺得,這是一種贖罪。
司馬念祖也松了一口氣。
起碼,
5年,父親還是能熬過來。
其實他和司馬祥的感情并不好,就是父子之間的倔強。
但是此刻,他只剩下對父親的擔心。
而旁聽席上,此時一片喧囂,媒體記者們則忙著記錄這一重要時刻,對于香港金融界而言,這一判決無疑是一個重磅炸彈。
明天,頭條有了。
……
關祖中午回家吃飯了。
“兒子,你親愛的爸爸來了……”
關祖準備給他來個舉高高,關太子笑呵呵走過來,一歲多一點,走路還不是很穩。
關祖舉高高3分鐘,兒子笑呵呵3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