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杰向鏡頭點頭致意:“大家好。”
“另一位是展覽、游行的起因《南京暴行:被遺忘的大屠殺》作者——張純茹女士。”
張純茹擠出笑容,向鏡頭揮手。
“歡迎兩位。”
節目中,
雙方客套了30秒,拉里金開始正式的采訪。
“這兩次沖突之中,傷亡人數是……”
拉里·金做足了功課,根本不需要任何翻資料,如數家珍將傷亡數據說了出來。
然后,突然問道:“李先生,你們華人高喊‘道歉’,卻用暴力解決問題,是否自相矛盾?”
李杰十分冷靜:“金先生,我們的游行隊伍舉的是標語,不是棍棒,整個游行過程中,我們華人做到了不第一個動手。我們想要的不是暴力,而是他們對他們犯下的滔天罪惡的承認,并且道歉。”
“結果呢?他們不但不承認,不道歉,更是卑鄙無恥地撕毀歷史照片、砸酒瓶、辱罵‘支那人’,這一點,在很多新聞的報道中都有所體現,是他們先動手,先使用暴力。”
“我們只是被迫自衛。”
李杰看著拉里金:“金先生,難道我們連保護自己的權力都沒有?”
拉里金微微一笑:“那是當然是有的,自衛權力是每個美國人神圣不可侵犯的權力。”
暫時遭遇挫折,拉里金絲毫不慌,
他準備了很多尖銳問題。
拉里·金繼續追問:“許多報紙、評論,都認為這是有組織的華人暴力事件,是你們華人蓄意挑釁,說你們的華人極端行為重創了舊金山日本城,讓和平的街區被嚴重破壞……”
“也有很多人認為,你們是極端分子,將仇恨宣泄在無辜的日裔居民身上,卻又試圖將日本人塑造成徹頭徹尾的施暴者、侵略者。這種行為,你不覺得有點可笑嗎?”
此時,墻上的電視,刻意放大華人焚燒旗幟、攻擊日本店鋪的畫面。
這問題,無比尖銳。
拉里金笑瞇瞇地看著李杰,很好奇李杰會怎么回答。
不過李杰卻不疾不徐:“說到這個,我們就不得不提到魷魚人了……”
觀看著電視的眾多魷魚人富豪,這一刻懵了一下。
有種不妙的預感。
李杰對著鏡頭,一臉嚴肅。
“在我們查了很多的歷史資料中……當年魷魚人在集中營被解救之后,開始大規模向看守的德軍、黨衛隊員、德軍士兵、納粹官員,甚至德國人平民……”
“例如,我們在倫敦帝國戰爭博物館中,找到了一段1988年的錄像。”
“錄像里面,一位名叫斯穆列克·貢塔茲波蘭魷魚人承認自己和朋友曾經在解放期間報復德國人,并且在很長一段時間里一直如此。”
“這位魷魚人是這么說的:我們都有參與。這是快樂的經歷。我唯一感到遺憾的是我未能做得更多。例如,把他們扔出火車,或者吊死,或者開槍打靶……在當時,這很快樂。我很喜歡。”
“當時,沒有什么比這更令人心滿意足了。現在我還會對你說:我很懷疑,任何人處于類似境況中,還會拒絕快意恩仇……也許只有這件事情,值得我們熬過戰爭,能讓我們熬過戰爭。那種滿足感真是太巨大了。”
“還有另外一個魷魚人說過:俄國人給了我們24小時,允許我們對德國人為所欲為,甚至殺死德國人。”
隨著李杰的講述,
全美看電視的魷魚人,表情變了。
美國其他2000萬觀眾,安靜了。
覺得華人走了昏招的布隆伯格,這一刻也意識到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面對鏡頭,李杰攤手:“你們看,對于魷魚人來說,他們受到了苦難,所以復仇、殺死德國人。對他們來說,殺死德國人,是非常愉悅、快樂的。”
“而且還得到了俄國人的允許……”
“而我們華人呢?”
“我們華人也受到了同樣的苦難,一座城被屠光,30萬人,全死了,而日本人到現在都不肯承認,更別說道歉了。”
“而且,我們華人這一次,并沒有殺任何人,只不過是自衛反擊而已……”
“所以,為什么你們會覺得我們華人過分??”
靈魂拷問,
拷問正在看著這場直播的2000萬美國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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