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麻生和夫站在門口,身著一身西裝、卻難掩臉上的紅漆痕跡。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開了進來,停在了門口。
他急忙迎上前去。
車停穩,車門推開,駐美大使齊藤邦彥走了下來,麻生和夫微微鞠躬。
“齊藤君!”
齊藤邦彥抬眼望去,天清氣朗,空氣舒適。
但是,
齊藤邦彥的內心卻充滿了焦躁。
他打量著麻生和夫狼狽的模樣:“麻生君,看來你吃了不少虧啊。”
麻生和夫咬牙:“這幫該死的華人,我倒還好,受傷最重的是佐藤君,聽說他現在……”
他都不忍心說下去,再說下去他都忍不住想笑。
太慘了。
人的快樂,都是對比出來的。
自己潑紅漆算什么,佐藤健次郎可是被切了命根子,還找不到兇手。
齊藤邦彥也嘴角一抽。
嚴肅的氣氛都被破壞干凈了。
齊藤邦彥嚴肅起來:“先進去吧,看看這局面到底糟到了什么地步。”
兩人并肩踏入庭院,此時正值櫻花盛放的尾聲,微風吹過,花瓣如雪般簌簌飄落,本該是美不勝收的景象,此刻卻添了幾分悲涼。
庭院內的石徑旁,幾株造型雅致的櫻花樹旁,擺放著古樸的石燈籠,可兩人無心欣賞。
在庭院深處的一座和房里,他們相對而坐。
麻生和夫:“這次舊金山的沖突,發展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料,原本我們想通過輿論引導,將他們塑造成暴力分子,可現在看來,對方顯然有一種通過沖突借力打力,達到更大規模的輿論的效果。”
“這些華人,手段比以前高了很多,在輿論上他們顯然經驗老辣,我們一時間吃了大虧。現在想要摁下去,顯然不可能了。”
齊藤邦彥雙手交疊放在腿上,表情嚴肅:“現在輿論對我們很不利。雖說有部分美國人覺得華人在沖突中過于暴力,可更多人開始關注南京大屠殺,這對我們在國際上的形象和計劃影響太大了。”
麻生和夫點了點頭:“以前很多美國人對那段歷史并不了解,或者說被我們長期的輿論宣傳所誤導。但這次沖突后,越來越多人開始重新審視,我們一直試圖掩蓋南京大屠殺的行徑,正逐漸被揭開。”
齊藤邦彥微微瞇起眼睛,看著飄落的櫻花,語氣沉重:“昨天,外務大臣打電話給我,說最近國家外交工作出現了一些阻礙,現在不少國家都開始重新評估與我們的關系。在apec的一些合作項目中,我們明顯感覺到其他成員國的態度變得冷淡,都在觀望我們如何應對這次輿論危機。”
“不少國家認為,連南京大屠殺的暴行都不想承認,國際社會怎么可能放心讓我們成為常任理事國?”
麻生和夫聽后,驚了。
影響已經這么惡劣了?
嘭~~~!
齊藤邦彥猛地拍桌,看向麻生和夫:“我們必須盡快想辦法扭轉局面。”
麻生和夫一愣,這是要自己沖鋒?
躬身。
“請齊藤君明示!”
齊藤邦彥喝了一口茶,迸出一個字:“殺!”
……
一晃,
2天過去,周四。
這兩天,南京大屠殺和日本城游行沖突的熱度,依舊在持續。
而此時,
亞特蘭大市,cnn總部,
拉里金辦公室寬敞明亮,靠墻的書架擺滿各類新聞資料與書籍,正前方的辦公桌上,電腦、文件,整齊有序擺放。
拿到了李杰、張純茹、保護傘公司的資料。
他坐在辦公室,喝著咖啡,看著資料。
一杯咖啡散發著熱氣。
拉里金坐在皮質辦公椅上,安靜看著李杰、張純茹、保護傘公司的資料。
很快,他就被保護傘公司這個公司,吸引了注意力。
“經常做好事?”